“沒有我們。”寧梔卻輕聲說道。
“你說……什麼?”
“我本來就不是鹿家的人,不是麼?”
寧梔抬起頭看她,說道。
話音剛落,鹿夫人便抬起手來,直接給了她一個耳光!
這一個巴掌她還嫌不夠,反手正準備繼續打的時候,寧梔卻將她的手腕扣住了。
“你想幹什麼!?”鹿夫人氣得身體直髮抖,“
你個賤人!就算再怎麼樣,鹿家也養了你二十多年!培養了你二十多年!沒有我,沒有鹿家,你能有今天?”
“你現在是想怎麼樣?覺得攀上了席燼,就想將鹿家一腳踹開?我告訴你,沒門!”
“哦?那你現在想做什麼?”
和她比起來,寧梔的樣子卻是很平靜淡定。
那看著對方的眼神,甚至趨近於冷漠。
鹿夫人突然回答不上來了。
因為按照寧梔現在的身份位置,自己的確……不能將她如何。
可就算這樣,她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寧梔將鹿明珠毀了。
眼看著威脅不成,鹿夫人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你就這麼對我是嗎?你小時候,可都是我將你帶大的!你發燒生病的時候,我一整晚都沒有睡覺,我抱著你手都幾乎斷了,你……”
“我很感謝您之前為我做的那些。”寧梔打斷了她的聲音,“所以我不會做任何不利於您的事情,但……鹿明珠不同。”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次的畫展這樣成功,後面你會繼續讓我去當鹿明珠的槍手吧?畢竟我都已經要嫁給席燼了,並不需要那些光環,而且你急需要讓外人看到鹿明珠的價值,讓他們覺得她一點兒不比我這個養女差,所以,我後面所有的畫作,都會被冠上她的名字,對嗎?”
鹿夫人沒有說話。
那看著寧梔的震驚的樣子讓她確定——自己說對了。
於是,寧梔唇角的笑容頓時更深了幾分,“所以,我為什麼要?”
“所以……所以你就要用這樣的方式來毀了她?!”
“如果您覺得是的話,那就是吧。”
“你……”
鹿夫人咬著牙,但在看了寧梔一會兒後,她到底還是軟下聲音,“我知道了
,媽媽都知道了,但你這次還是得幫一幫她,我向你保證,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
“這畫展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就再幫一幫明珠好不好?就當是媽媽求你了……”
話說著,她又開始掉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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