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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的夜晚,屬於上層社會的狂歡,以及底層人的苦痛掙扎。
豪車行駛在路上,可以看到躺在路邊睡覺的流浪漢,能看到言行詭異的路人,偶爾還能看見幾個身著暴露的女孩兒,用撇腳的招式吸引過路的人。
但這一切隨著快速行駛的車輛被拋在了身後。
緊接著,車子在遠離城市建築的一幢獨棟別墅門前停下。
院子裡是無數的豪車、現場演奏的樂團、身著高定禮服和端著香檳杯的人,一切都和N市的另一面,形成割裂的兩個世界。
席燼帶著寧梔入場時,正好在兩首樂曲的銜接處。
短暫的安靜,再加上他的身份,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寧梔挽著他的手,當所有人眼睛看過來的這一瞬間,她甚至有些……頭皮發麻。
卻不是因為心動亦或者膽怯,而是一種,被命運撥動了某一根心絃的感覺。
因為過去的某個時刻,她也曾這樣出現在席燼的身邊,也曾經和他一同接受無數人的注視和目光。
如今多年過去,彷彿命運的迴響又落在了她的身上,那輕輕晃盪的聲音,讓她指尖發顫。
她以為自己控制地很好。
但下一刻,席燼卻又突然轉頭看向她,“不舒服嗎?”
他如此細微的觀察讓寧梔一頓。
然後,她慢慢搖了搖頭。
席燼先看了一眼朝他走過來的人,再低下頭,在寧梔耳邊輕聲說道,“如果你覺得不自在,隨時跟我說。”
他的動作親暱,放在舞會以及他們此刻扮演的身份上自然不會顯得違和,但對於寧梔來說……會。
她不喜歡他靠地這樣近,彷彿連那貼在她臉上的氣息都是灼熱的。
於是,寧梔很快不動聲色往後退了退,回答,“我很好。”
她的話音落下,正好舞會的主人也過來了。
對方的口音具有格外的腔調,走過來的時候,眼睛也先往寧梔的身上看了一圈兒,再和席燼說話。
那樣子,彷彿連認識寧梔都不屑。
可席燼卻好像沒察覺出對方的心思,反而主動將寧梔往身邊拉了一下,微笑著介紹,“這是我太太,Bella。”
這是席燼第一次叫寧梔的英文名。
尋常的名字,一樣的發音,從他的口中舌尖傳出時,卻好像帶了另一種特別的感覺。
寧梔的眉毛不由動了動,但也很快主動伸出手,“您好。”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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