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寧梔不知道,這掌聲裡面有多少是真心,又有多少是利益驅動。
就好像她不知道,促使Mick下跪求婚的,究竟是因為那個女孩兒自己,還是她的身世背景。
但她知道,如果那個女孩兒沒有這樣一個父親,場上的其他人絕對不會是這樣的反應。
就在寧梔這麼想著的時候,旁邊的人突然叫了她一聲,“寧寧。”
寧梔轉過頭,但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面前人的樣子,席燼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突然的動作讓寧梔的眉頭皺了起來,手也下意識要將他推開。
但她很快想起了此時他們所在的地方,於是抬起的手很快落了下去,只在席燼的舌尖抵入的
這一瞬間,直接張開牙齒往他的舌尖上咬了一口!
腥甜的味道傳開時,他倒是微微一頓。
可他依然沒有鬆開。
對他而言,眼下算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於是,他就好像是一個好不容易抓到了糖果的孩子,死死抓著不願意鬆開。
因此哪怕寧梔已經將他的舌尖咬破,哪怕兩人的口中已經全是血腥味。
他的舌尖不管不顧地頂入,不斷吮吸舔舐著她的唇瓣,呼吸灼熱沉重,彷彿想要透過這樣的方式,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腹一樣。
寧梔掙扎不開,乾脆也不動了。
或許是因為被席燼的呼吸感染,漸漸地,寧梔的心跳也跟著加快了幾分。
於是,她那原本想要將他推開的手,反手抓緊了他的衣領。
但很快,場上的燈光亮了起來。
當白光落在臉上和眼睛上的時候,寧梔也猛地醒了過來,手也用力將席燼推開!
這次她沒有惜力,席燼被她推著甚至往後退了好幾步。
好在這個時候舞曲已經重新開始,場上的人都已經踏入,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他們的狀況。
席燼往後退了幾步後,站穩了。
寧梔看著他,在跟他對上視線的這一瞬間,她又抬起手來,用力擦了擦唇角。
這動作讓席燼一愣。
然後,他的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寧梔沒有管他的反應,只用力擦了擦自己的手背後,轉身就要走。
但席燼很快追了上來。
他抓住了她的手,“抱歉……我剛才只是,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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