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燼不知道他們其實還有多少個三年。
但此時此刻,他卻是一秒也不想錯過,他緊緊抱著寧梔,彷彿恨不得用這樣的方式,將她直接揉入自己的骨肉中。
這樣……他們就再也不用分離了。
而對於寧梔來說,這一切就好像是一場漫長的折磨。
但要說折磨,其實也不對。
因為她也從中感受到了快樂,那種瀕臨於死亡,卻又在那一瞬間被拉扯回來的感覺,讓她的頭皮發麻,身體更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等到這一切平息下來的時候,她甚至也沒有拒絕席燼再次摟住她,吻著她的嘴唇。
他剛才的吻還帶了幾分怒火和焦躁,但此時,就好像是被安撫好了的猛獸一樣,只是溫柔安靜地舔舐,細密綿長。
寧梔的皮膚早已溼透,他的手掌就貼在她光潔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
寧梔閉著眼睛,任由他擺弄。
至於車子是什麼時候停下來的,司機又是什麼時候停的車,她完全不知道。
等到席燼終於吻夠了後,他才終於將她鬆開,拉起她的肩帶,再將旁邊自己隨手丟棄的外套撿了起來,蓋在她身上。
他自己扣上腰帶後,倒還是衣衫完整筆挺,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除了……那衣領上的褶皺。
……
席燼就這麼將她打橫抱著回到了酒店。
席昭爍還在他房間裡睡著,負責照顧他的人在看見席燼和寧梔後,倒是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順帶著將門關上。
席燼直接將寧梔帶到了他的臥室。
當他抱著她往淋浴間的方向走時,寧梔也忍不住開口,“你要帶我去哪兒?”
可能是因為時敬棠的藥物,也可能是她
剛才在車上壓得太過,此時她的聲音都忍不住帶了幾分嘶啞。
席燼沒有回答,只默默將她放在了浴缸中,再抬手準備將她的裙子脫下。
“你走開。”
寧梔立即說道。
可席燼沒有理會她的抗議和不滿,只自顧自將她的裙子摘了下來。
“你……”
“我說了,你不應該心軟的。”席燼將她的話打斷,“我一向都是一個喜歡蹬鼻子上臉的人,你既然對我心軟,那就應該知道,我不會再後退。”
“誰心軟了?”寧梔咬著牙,“你少自戀了,我只是因為不想看到你去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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