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的親生父母,那個時候如果不是你,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依據是什麼。”
寧梔抬起頭朝時敬棠笑了笑,“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你。”
“但你卻恩將仇報。”時敬棠面無表情,“那個時候如果不是你攛掇,讓席燼擺了我一道,我根本不會因為決策失誤而被踢出公司、家族。”
“是你先將我當成交易的籌碼的。”
“呵呵。”時敬棠直接笑了出來,“沒有我,你以為那個時候你就可以順利和其他人結婚了?按照席燼對你的感情,你覺得他會讓你嫁給別人?”
“我知道不會。”
寧梔的回答倒是乾脆。
這話音落下,時敬棠的表情也更嘲諷了幾分。
但下一刻,寧梔又仰起頭看他,“但不應該是你來阻止和威脅。”
“是我還是其他人,有區別嗎?”
“當然。”寧梔扯了扯唇角,“雖然你不願意承認,但那個時候,我的確是將你當成了我最後的親人,你的背叛……讓我想起了我在鹿家孤立無援的時候,所以,我也不想讓你好過。”
後面這句話寧梔說的乾脆。
現在回頭想想,當時這件事,她做得或許真的不對和偏激。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如果重來一次,她重新站在那個選擇的風口上,她或許還是會那樣做。
畢竟——總不能是她一個人痛苦。
“賤人。”
時敬棠也很快說道,“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去找你,老頭子的遺願又如何?我就不應該答應他,更不應該去找到你,當初讓你被困在溫城,被席燼折磨死,才是最好的。”
“對啊,那個時候,你為什麼沒有這麼做呢?”
寧梔認真地問。
她不是在譏諷,也不是嘲笑,而是單純的……疑問。
時敬棠突然回答不上來了。
他就那樣愣愣看著她,唇角一點點抿緊。
“如果那個時候,我真的死了,又或者你沒有出現的話,所有的事情
……大概都是不同的走向。”寧梔又說道。
時敬棠不說話了,面無表情的。
“所以歸根到底,這其實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問題。”寧梔說道,“你如果真那麼恨我,那就現在殺了我,我們之間的事情……就算是了結了。”
“但如果你想拿著我來威脅席燼……那你的算盤是打錯了。”
“他不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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