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那樣死死地盯著席燼看,“你這是什麼意思?在對我表達憐憫同情?想要我靠著你的施捨過日子嗎?”
“藉著這次的事情,你可以重新回到家族。”他說道,“Mick雖然和那誰訂婚了,但他不會是會靠女人穩固位置的人,他也不會甘心。”
“所以要想讓他們瓦解,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
“而且我來M國的目的,其實也不是為了和你爭搶什麼。”
席燼這句話落下,時敬棠倒是慢慢抬起眼睛。
“如果你願意和我做盟友,讓寧梔……醒過來,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席燼又說道,“你如果不相信,可以繼續提出你的條件。”
……
寧梔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長的時間。
她像是跌入
了一個無邊的夢境中,那裡面混沌漆黑,像是有無數的觸手,正拽著她不斷往下。
她一開始想要掙扎,但腦海中又有一個聲音在問她,掙扎了……又如何呢?
保持著清醒,其實就是將那些痛苦越發用力
地往自己的腦海中鑽動。
所以,就這樣……可能也挺好的。
這麼想著,寧梔也沒有再繼續掙扎,只放任著,讓那些黑暗將自己吞沒。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聽見了一個聲音。
從很遠的地方傳來,輕輕的呼喚。
他叫她,“媽媽。”
輕飄飄的兩個字,卻是讓寧梔猛地清醒過來。
她努力想要睜開眼睛,想要再看一眼自己的孩子。
可她的雙眼實在沉重,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黏在了一起,無法動彈半分。
既然掙扎不開,寧梔乾脆也放棄了。
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意識重新歸於混沌。
席燼就站在旁邊看著。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當發現寧梔連手指的顫動都沒有後,他立即轉頭問旁邊的人,“怎麼回事!?她怎麼還不醒?!”
“這藥物只是一個原因而已,更重要的還得是她自己的求生慾望。”
旁邊的醫生一臉為難,“如果病人自己沒有想法,就算我們給她用再多的藥……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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