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疏影合上木盒,轉過身,看著姬蛛:“真正殺沅瑤的棋子,從來都不是外人,而是在混亂中的自己人,姬蛛,到時候由你動手,”
遠疏影目光銳利如刀的看著姬蛛。
“怎麼樣,姬蛛,敢嗎?”
姬蛛心頭一凜,當即垂首:“屬下遵命,一定會全力以赴,但.......還請長公主理解,屬下到時候雖有機會,但也未必能一擊得手。”
“一次不成,還有下次。”
沅疏影緩步走到她面前,抬手輕輕按在她肩上,聲音放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
“我只要你記住,到了該下手的時候,別手軟。”
姬蛛猛地低下頭,語氣斬釘截鐵:“屬下絕不手軟,屬下早年便追隨長公主,這條命都是您的,屆時絕無半分猶豫!”
“那就好,你在本宮這裡待的時間夠久了,下去吧”
“遵命”
待姬蛛離開後,沅疏影轉身重新拿起案上那個縫好的布娃娃。
指尖摩挲著娃娃繡著笑意的臉,沅疏影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上一次她因為內心那莫名其妙的血脈之情,導致一時心軟,只派人擄走了沅瑤,沒有第一時間的下殺手,最後讓沅瑤僥倖活了下來。
“這一次,不會了。”
沅疏影五指收緊,攥住布娃娃的脖頸,手腕猛地一擰一扯。
“嗤啦——”
錦緞撕裂的輕響在寂靜的殿內格外清晰,布娃娃的頭被生生撕扯下來,滾落在地。
沅疏影隨手一揚,斷頭與殘身一同落入旁側燒得正旺的炭火爐中。
火焰騰地竄起,素錦遇火即燃,那個笑著的羊角辮娃娃很快蜷曲,焦黑,一點點化為細碎的灰燼,散在火星裡。
... ... ...
同一時刻,王宮御花園。
冬意漸褪,雪己經停了好幾日,地上的殘雪卻還沒化盡。
飛簷、石徑、梅枝都覆著一層薄白,整座王宮像披了件鬆軟的雪衣,清冽又安靜。
沅瑤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當起了小導遊,一邊走一邊回頭跟齊霽說話,小嗓子脆生生的。
“小白你看,那是太液池,夏天會開滿荷花,可好看了。”
“這邊這邊,牆角的臘梅開了,香得很,我帶你去聞。”
小姑娘嘰嘰喳喳說個不停,齊霽也不煩,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
鹿蹄踩在積雪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拂塵般的長尾在身後輕輕掃動,偶爾拂落枝椏上的碎雪。
......上紙宣了在落細細畫一筆一,影的稚鹿白,闕宮雪將,上案在伏筆執,神凝氣屏正師畫位那中宮,下廊遊的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