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特麼是福利！
張粵讓劉江公款吃喝就是這個道理。
劉江瞪大眼睛：「還能這麼玩？」
副導淡定道：「害，都是常規操作了，這才哪兒到哪兒，明天開始道具組，燈光組，化妝組報帳，那才狠呢。」
劉江大呼學到了：「我入行晚了啊。」
他第一次當導演，不知道其中的彎彎繞繞，都說這行賺錢，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副導笑道：「跟著粵哥混，前途無量，他手指頭縫裡隨便漏點出來，你下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副導指著劇組不遠處派發盒飯的中年夫妻道：「看見他們沒有，上頭不知道哪家親戚，走的粵哥路子，咱們拍了兩個半月，他們靠賣盒飯掙了一套房。」
「還有挺著啤酒肚那男的，在咱們劇組開小賣部，香菸啤酒飲料咖啡檳榔，光是賣這些東西，一個月掙十多萬。」
劇組是一座江湖，有江湖的地方不只是有恩怨，還有利益。
賣盒飯是暴利，劇組大幾百號人，每天光是吃喝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一部戲拍攝下來，得買多少份盒飯？
還有小賣部，別看價格和外面一樣，但架不住買的人多。
光是煙一天就能賣出去十來條。
最近天氣熱，張粵隔三差五的請大家喝水，哪次不是幾百瓶幾百瓶的買。
這種情況下，想不賺錢都難。
開車的司機前腳剛加完油，後腳就能抽出來一半二次售賣。
道具組，燈光組，化妝組都不是善茬，報帳的時候也都是往高了報。
當然，製片也不是傻子，不能你說多少就是多少。
但只要不是太離譜，有些東西大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有時候導演和製片都是既得利益者。
由此可見，跟對一個老大的重要性。
副導演說張粵手指頭縫裡隨便漏點東西出來就夠下面的人吃得滿嘴流油並不是胡說八道。
「我靠，這麼掙錢？」劉江啞麻呆住了。
副導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帶著笑意，彷彿在說：老弟，你還得學。
翌日，中午，劉江拿著發票找張粵報帳，張粵目光掃了一眼，笑著就給他報了。
——
「吃得還不錯嘛，大家都吃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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