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周湛總是神出鬼沒的,時不時就消失一段時間。這對於一個恨不得時時刻刻和她黏著的戀愛腦來說,非常不正常。
林紉芝狐疑地打量著男人。
“你做壞事了?”有問題就要問。
周湛笑容僵住了,小心翼翼道:“媳婦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那你最近鬼鬼祟祟幹嘛呢?”
聽到原因,男人鬆了口氣,“嘿嘿,不能說。”
怕她多想,補充了一句:“媳婦,你過段時間就知道了。”
林紉芝這點耐心還是有的,不再糾結這個問題。
洗漱完躺進被窩裡,她觀察了會本本分分摟著她的男人。
“……媳婦,你怎麼這樣看著我?”
“你今天格外不正常。”
除了她特殊日子,周湛哪晚不得來兩三回?不用那東西后更是跟吃了十全大補丸一樣。
周湛覺得冤枉又竊喜。
嘿嘿芝芝這是也想的意思嗎?看來他讓媳婦很滿意,以後得更加精進才行。
但該說的還是要說,“媳婦你會滑冰不?明天帶你去什剎海玩。”
今天去看西合院時,林紉芝看冰場那邊很熱鬧,多問了句。
周湛記在了心裡,下午託人準備了冰鞋,剛剛才送到。
林紉芝抬起亮晶晶的雙眼,“我會呀。明早去嗎?”
林紉芝都記不清自己學過多少東西了,滑冰、滑雪、芭蕾、古典舞、小提琴、馬術、擊劍……
她小時候愛好廣泛,有興趣的就去學,家裡也有條件,便隨她玩。
真正堅持下來並且水平不錯的只有幾樣,而滑冰技術嘛……只能說會幾個唬人的動作。
周湛特別喜歡媳婦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一樣,沒忍住親了口,道:“吃過午飯去,那時候沒那麼冷。”
林紉芝點點頭,下午去也行,可以睡懶覺。
快閉上眼時,她想起一件事,“誒,我沒冰鞋。”
周湛將她按回被窩,輕拍了拍後背,“我都準備好了,安心睡。”
有人操心這些,林紉芝便放心了,在男人有規律的節拍中沉沉睡去。
——
翌日午後,溫度稍暖時,周湛坐在廊簷下,膝上攤著塊擦槍布,正往冰刀的刃上抹槍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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