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林紉芝的迷茫懷疑,段磊頓時急了,“你不把我當朋友?”
“……?”
你忘了賭注的來源了?又不是你挑釁我的時候了?
段磊瞬間讀懂她的眼神,“我、我……”他囁嚅半天,乾脆眼睛一閉豁出去一般。
“對不起!是我狗眼看人低,林同志我向你道歉!我不應該傷及無辜,你和周湛不一樣,你是個值得敬重的好人!”
林紉芝嘴抽了抽,又一張好人卡,你們京市人挺有默契的。
最難的話說出口了,段磊彷彿卸了重擔。
“林同志,你和我姐姐、琳姐一樣,都是強大優秀的人。總之我單方面認定你是我的好朋友了,以後用得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林紉芝:這就成為好朋友了?
周湛掀了掀眼皮,簡直無語。但看在他對媳婦有用的份上,沒多說什麼。
林紉芝總算搞懂段磊的腦回路了,簡單來說他就是慕強,只要能讓他心服口服,他就打心底崇拜你,甚至有往腦殘粉發展的趨勢。
哦,你問為什麼周湛是例外?
那當然是同類相斥啊,兩個嘴炮刺頭關係好了再聯起手來,那男女同志們的眼淚得把大院淹了。
“那芝姐,咱就走空運了?”
見林紉芝沒反駁“好朋友”的說法,段磊暗自竊喜,並且慫慫地又往前進了一步。
果然和周湛學是對的,舔到最後應有盡有。
既然一切合乎規矩,沒有出格的地方,林紉芝不再拒絕。
“行,那到時再聯絡。”
看她接受了,段磊明顯很高興,看周湛也順眼了不少,談話時也會捎帶他。
最主要的事情搞定,段磊興致勃勃拉著林紉芝討論馬術,還請教了幾個高難度動作。
“哇——”
“芝姐你撿帽子那動作牛上天了!你說我有可能學會不?”
“芝姐我倆真是相見恨晚啊,都沒看過你那幅《雄關漫道》,錯過了啊!”
不得不說,段磊是個合格的捧眼。
比周湛還能吹,對著林紉芝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三百六十度螺旋式的吹。
在誇獎媳婦這方面,周湛頭一次遇到對手,他不屑道:“呵,我還是懷念你高傲的嘴臉。”
段磊眉頭一皺,不贊同地看著他,“周湛!以芝姐的優秀絕對少不了崇拜者,你身為她的丈夫,可不能跟個怨婦一樣,這不是給芝姐拖後腿嘛!”
周湛懷疑自己聽錯了,怨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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