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領煤炭的日子,家屬院進進出出的人很多,等周湛帶人走後,大家圍在一起討論開了。
“乖乖,剛剛那兩個是省裡大領導嗎?”
許慧芳奇怪地看了眼對方,“嫂子你年紀輕輕的,怎麼耳朵就聾了?”
說話的年輕嫂子噎住了,不和踩過狗屎的人計較,轉頭衝其他人揚聲:“你們說這領導上門,是來幹啥的?總不能找林同志嘮家常吧?”
“還能幹啥,表彰唄!”
許慧芳理所當然道:“嫂子你家老母雞多下兩個蛋,你都整天叫乖乖。人家林同志下的那可是金蛋!省裡不得來點實在的?”
這話引得周圍幾個媳婦都噗嗤笑出聲來。
年輕嫂子臉上掛不住,嗔道:“就你明白!那你說說,省裡領導能給啥實在的?總不能空著手來誇兩句就走唄?”
一位嬸子開口:“會不會是給發獎金啊?聽說這種大獎,獎金不少呢!”
一個體型微胖的婦人隨口吐掉瓜子皮,“我估摸著啊,最少也得是這個數,”
她伸出三個手指頭,“三百塊獎金!還有大獎狀、搪瓷缸啥的。”
眾人看說話的是胖嬸,也都信了七八成。
胖嬸小兒子被廠裡評過先進,拿了50元獎金,她估摸著,林同志是全國第一名,怎麼著也有300元。
一直沒說話的瘦弱大娘撇撇嘴,小聲嘀咕,“比賽一年才一次,工資月月都有。要我說啊還是得有工作,那才是鐵飯碗!”
瘦弱大娘被人叫桂花嬸,她的兒媳婦是個厲害的。。
以前她家兒媳婦是家屬院最受敬重的,連帶桂花嬸走到哪都受歡迎。
可林紉芝來之後,大家聊著聊著,話題總是又回到對方身上,桂花嬸一時接受不了這個落差。
許慧芳耳朵尖,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她故意把懷裡的侄女往上掂了掂,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大家都聽見。
“哎喲,我的小寶兒,你也替林同志高興是不是?你長大了也得學林同志,有真本事,拿大獎,讓大領導上門!
別學有些人,架子比手扶拖拉機還大,可惜咱這兒不是農機站,沒人天天給她加油。”
她懷裡的娃娃適時地“咿呀”了一聲,彷彿表示贊同。
許慧芳樂了,“小寶兒,姑姑告訴你,只要林同志想,月月拿工資算什麼,人家在家待著就能領工資。你相信不,寶兒?”
她親了親侄女的小臉,娃娃咯咯笑起來。
孩童清脆的笑聲很有感染力,眾人也跟著笑起來,桂花嬸心裡不認同但也沒再反駁。
牛大娘笑道:“那女領導不就是省宣傳部的嘛,會不會給林同志安排份工作?”
有個年輕媳婦好奇,“那至少也是市級單位吧?林同志能領幾級工資啊?”
眾人開始討論上面真分配工作的話,林同志每月工資多少。
至於許慧芳說的,大家只當她沒睡醒胡說八道。
。來出裡屋從聲聞經已芝紉林見卻,婦媳喊要正,門院開推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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