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辛苦也是應該的,要想人前顯貴,總得人後受罪。
最後三方意見達成一致,林紉芝和教授們對此次會面結果很滿意。
第三方的唯一代表,周湛同志,他聽別人誇媳婦兒,聽得也很滿意。
走出家屬院,見西周沒熟人,柯玉音和欒允中對視一眼,忍不住大笑出聲。
據他們所知,華國藝術研究院那邊也有意邀請,而本地的金陵藝術學院,校內也是開設了工藝美術專業的。
更別說蘇城絲綢工學院(後來併入蘇城大學)了,那可是林紉芝的母校,能放過這樣一位榮譽校友不爭取?
不過現在,終究是被他們中央工藝美院搶先一步了,哈哈哈哈哈。
兩位教授不僅完成了預期的兩個任務,還給學校挖來了一顆好苗子。
不對,林紉芝算哪門子苗子,她都長成參天大樹了。
學生對母校總是有情懷的,柯教授和欒教授一討論,當即決定,回去就得召集所有老師開會。
務必讓林紉芝同學在校的三年裡,感受到中央工藝美院無微不至的關懷、如沐春風的氛圍。
等她畢業了,先動之以情、再動之以情、最後還是動之以情,勸說對方留校任教。
然後……一棵林紉芝巨樹,就會長出無數刺繡新苗。
一想到未來會有多少學生因為仰慕她而報考本校,兩人就幸福得有些暈眩。
柯玉音和欒允中越想越覺得自己勞苦功高,回去怎麼也得讓院長表示表示,至少得請頓便宜坊才說得過去。
……
等周湛送完人回來,遠遠就瞧見幾位軍屬在自家院牆邊探頭探腦。
他眉頭一皺,徑首走上前。
“幾位嫂子,看你們在這兒轉悠老半天了,我家門口是有錢撿還是怎麼的?”
他左右張望一番,瞪大眼睛:“我也沒看到有錢啊,你們撿著了沒?分我點兒唄,見者有份。”
對於這位周副師長,很多人是繞道走的,那張嘴一般人實在頂不住。
這會兒被對方這麼一問,幾人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又散了幾分。
其中一位勞嫂子見同伴如此沒用,擠開她們自己上前,語氣阿諛:
“小周啊,林同志就是本事大,這會兒又有大學老師上門了。咱們就是想問問是有什麼好事不?咱們好歹是同個大院的,可不能藏私啊。”
周湛心頭火起,他知道自家日子過得好,平日就不少人盯著,可這回首接問到跟前來了。
想到人們對高考的執著,明面上就這幾人,可暗地裡肯定不止,乾脆趁此機會一次解決。
“哦,能者多勞嘛。嫂子你可能不懂這種感覺,沒事你也不用懂,習慣就好。”
“我跟我媳婦兒結婚都兩年了,也還沒習慣呢。畢竟我媳婦兒的成就一次比一次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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