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打任摔,還不會還嘴。
……
看房子這天,林紉芝開車到中關村接上週越,一路往工藝美院方向去。
副駕駛的周越,眼神時不時就往方向盤上瞟,瞟一眼,挪開,過幾秒又瞟一眼,滿臉寫著羨慕。
周承鈞三兄弟都有配車,平時家屬也能按流程申請借用,交點費用就行。
可那畢竟是公家的車,跟自己擁有一輛,感覺完全兩樣。
林紉芝實在忽略不了身旁灼熱的視線:“我記得你會開,等會兒回去的路,讓你開開?”
周越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看看就行。”萬一給開壞了,他可賠不起。
“要是我自己也有輛車就好了。”他小聲嘀咕。
林紉芝笑了:“說不定以後真能實現呢。”再過些年,車子就能私人買賣了。
周越對嫂子的話向來信服,一聽這話,眼睛都亮了,跟著暢想起來。
他這幾年工資津貼都存著呢,到時候應該夠買一輛。等他有了車,就能帶媳婦兒去兜風……
不知道想到什麼,他臉又悄悄紅了。
林紉芝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嘖嘖,陷入愛河的小年輕。
車子一路往東城開,按周越的指示拐進一條小路,裡頭立著幾棟獨棟小樓。
林紉芝停好車下來,遠遠望去,建築是中西合璧的風格,看著挺別緻。
京市早年間有“東富西貴”的說法,西城多王府官邸,東城則聚集富商銀行。就算到了現在,西城仍是機關大院扎堆。
眼前這棟二層小洋樓,倒是讓她對這老話體會更深了。
沒多久,一輛腳踏車停在了他們跟前。等人支好車走近,林紉芝才看清來人的模樣。
說實話,這姑娘的長相有點出人意料。
她揹著個軍綠色挎包,兩根麻花辮垂在胸前,臉蛋圓潤,眉眼彎彎,笑起來甜絲絲的,完全看不出是能撂倒幾個大漢的主兒。
姑娘看到林紉芝,明顯愣了一下:“林、林同志…您好!我是周同志的朋友,溫言笑。”
林紉芝笑著伸出手:“您好,溫同志。我是阿越的大嫂,林紉芝。”
溫言笑連忙握住她的手,語氣驚喜:“真沒想到周越同志的嫂子會是您。”
顯然是在電視或者報紙上見過人。
一旁站著的周越,從溫言笑出現開始,就時不時偷瞄一眼,這會兒更是耳根都悄悄紅了。
溫言笑掏出鑰匙開了院門,側身讓開:“快請進。”
林紉芝打量著這所房子,進門處就是個小院,不大但規整,原先花圃的位置都荒廢著。
。門拱道一邊手右,梯樓的樓二往通是門大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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