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沒理他,朝前方揮了揮手,順手柄相機塞進他手裡:“我媳婦兒出來了!就按我剛才取的景,幫我們拍張合照。”
冷雷雷氣笑了,好傢伙,在這兒等著呢。
雖然有些突然,但對著鏡頭,林紉芝下意識就露出笑容。
背後是莊嚴的大禮堂,她手裡拿著牛皮紙文件袋,胸前紅證醒目,周湛朝她身邊靠了靠,兩人笑得明亮。
周湛又給她單獨拍了幾張。
拍好後,他才給兩人介紹:“媳婦兒,這是我發小,冷雷雷。你叫他冷大哥、冷小弟、冷同志、雷子都行,就是別叫雷雷,他最煩這個。”
轉頭又道:“雷雷,這是我媳婦兒,最近叫林紉芝代表,下次改名再通知你。”
雷雷本雷:“……”
代表本表:“……”
林紉芝低頭掩了掩嘴角:“你好雷子,謝謝你幫忙拍照。”
“沒事嫂子,下回我叫上我媳婦兒和孩子,咱們一起聚聚。那個叫湛湛的就別來了。”
“放心,”周湛挑眉,“我家倆寶寶的見面禮,絕不會讓你省了的。”
他前幾年給出去多少,總算能往回撈點了。
冷雷雷轉身就往下一個崗點走,抬手揮了揮,頭都沒回。
……
也到飯點了,兩人找了家國營飯店坐下。
點了幾個菜後,周湛把隨身帶著的保溫壺擰開:“媳婦兒,楊姨做的燕窩羹,快趁熱喝。”
林紉芝問過他喝過沒有,便接過壺,小口小口慢慢喝著。喝完問起家裡情況,周湛一邊夾菜一邊講。
“你怎麼沒帶西西和白白來?”
“被奶奶帶去動物園玩了,要不我也溜不出來。”
周湛放下筷子,表情無奈,“在家見不著你都鼓著臉,我哪敢帶來?真來了,晚上怕是就領不回去了。”
林紉芝想到自家那對黏人精,忍不住笑了,這倒是真的。
吃完飯,兩人又去看了場電影,差不多也到歸隊時間了。
賓館樓下,林紉芝把自己手裡的相機和周湛的換了,讓他先去把她這幾天拍的照片洗出來。
她來開會是帶了相機的,倒不是為了給自己留影,主要是拍點日常,回去要給倆胖寶寶交差的。
西西白白喜歡捧著照片要人講故事,聽不聽得懂不知道,反正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你,時不時“哇”一聲捧場,情緒價值給得足足的。
林紉芝也就養成了習慣,出門隨手記錄。
就是這年代拍照麻煩些,帶來的兩卷膠捲都用完了,還好周湛帶了相機來,撐到閉幕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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