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雷雷噎得不行,真是烏龜辦走讀,鱉不住校了。
“那真是謝謝您嘞?”
“你倆堵門口唱二人轉呢?趕緊的,騰地方。”邱璟風風火火擠開丈夫。
“芝芝,看我給你帶啥了?咱老家那旮旯的榛蘑,燉小雞兒鮮得喲,不知道得香死幾個老太太。”
林紉芝顧不上答話,直接被這一家三口的造型震住了。
邱璟提溜著一隻撲騰的活雞,冷雷雷手裡攥著只嘎嘎叫的大白鵝,旁邊還跟著個黑胖小子。
此情此景,不禁讓人想到一首歌。
冷雷雷懶得搭理某個嘚瑟的男人,徑直往裡:“廚房在哪兒呢,咱先把這鵝……”
話沒說完,猛地跟一雙琥珀色的狗眼對了個正著,嚇得他“嗷”一嗓子:“哎呀媽呀!”
定睛一看,樂了:“嚯!這大黑狗,阿湛,你這是去煤堆裡扒拉出來的?”
周湛橫他一眼:“你屬烏鴉的?站豬身上光瞅見別人黑。看看你自己,晚上出門不打燈籠,人都找不著。”
冷雷雷不樂意了,脖子一梗:“我這是健康色!勞動人民的本色!哪象你,白得跟麵缸成精了似的,半夜出來能當路燈使。”
冷冰冰瞅見威風凜凜的黑豹豹,眼睛唰地亮了,可被那銳利的眼神一掃,收回邁出的小腳,只敢抻著脖子瞧。
西西白白噠噠噠跑出來,趕忙把自家小夥伴喊到身邊:“豹豹,豹豹,來來~~”
黑豹豹聞聲立刻變了嘴臉,溫順地踱到兩個小主人腿邊,還順勢用腦袋蹭了蹭西西的手。
邱璟看見俞紋心,熱絡迎上前:“可算見到您了,俞姨!我說芝芝咋長得這麼標緻,今兒可算找著根兒了。”
俞紋心笑呵呵的:“小邱來就來,還帶啥東西。這就是冰冰吧?真壯實,跟我家西西白白一樣,看著就招人稀罕。”
“我家這小子隨他爹,黑是黑了點兒,但皮實,抗造。”
把東西放好,男人們自覺進了廚房,林紉芝帶著邱璟母子倆簡單參觀了下房子。
院子裡的花籬已經搭起來了,草坪的草籽剛撒下不久,眼下只冒出些稀稀疏疏的嫩綠小點。
看著不起眼,卻能想象到來年春天長成一片綠地毯,孩子跟狗狗在上面打滾撒歡的愜意光景。
邱璟看了直感嘆:“你這收拾得真象樣,難怪非得買房子呢。”
她家住營區家屬院,從沒動過買房的念頭,之前還覺得林紉芝要是圖上班近,暫時租一間也夠用了。
林紉芝知道這年頭大多數人還沒買房這根弦,更想象不到往後京城的房子能金貴成啥樣。
她挺喜歡邱璟爽快的性子,便多說了幾句:“邱姐,你們手頭要是寬裕,其實可以考慮置辦一套。自己的房子,到底不一樣。”
“那等冰冰長大再說吧,”邱璟笑道,“買了給他當婚房。現在買了我家也住不過來呀。”
一旁的俞紋心知道她沒明白,接過話頭:“小邱,眼下回城的人越來越多。前頭那幾個大雜院,為搶間屋子都快打破頭了。”
“往後房子只會越來越緊俏,價錢也得往上躥。等過兩年,好地段、象樣的房子,怕是拿著錢都難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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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打聽打人找也頭回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