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在一次交流中，陳卓凱就告訴韓雨哲一個小秘密。
“其實選擇外出留學，你的選擇是多種多樣的。有些大學要學費，學費高昂。但有些大學學費非常低廉，甚至還能免除你的學費。”
“況且，就目前來說，英語教學在全世界都是比較流行的。並非所有大學都會採取本地語言與英語混合教學的形式。你英語學得好，順帶的掌握一門當地的語言，就能成為精通三門語言的高階人才。關鍵是還能減少自己的花費。”
韓雨哲的家庭情況，陳卓凱算是有了一些深入的瞭解，家境普通，你要說讓他家去負擔孩子外出留學，這費用鐵定是負擔不起的。所以只能選擇去那些留學費用低，且自己可以透過勤工儉學等方式覆蓋日常花銷的地方。
當大家都盯著死磕英語的時候，陳卓凱不經意間己經向韓雨哲展示了自己的“壓箱底指導意見”。
這種話他向來是不會對自己的客戶說的，因為當大家都知道這件事後，自己就賺不到錢了。
“你的目標並不是去美國或者去英國留學，你的目標只是出國留學罷了。只要能出國，去一個更發達的國家，回國之後就能讓人高看你一眼。當然了，或許你也可以選擇首接留在那。”
“這個世界並不只有美國這麼一個國家，有法國、東德、西班牙、葡萄牙、加拿大、澳大利亞，這些同樣是發達國家，前去留學同樣可以給你的簡介增添光彩。”
“而且很多歐洲國家的公立大學學費相當低廉，而他們也歡迎外國留學生前去留學，你過去留學指不定一分錢都不用花，甚至還能賺到些錢回來。你是以研究生的身份去留學的，有些學校研究生和導師之間是聘用的關係，你是他手下的研究人員，他還要給你發工資。另外，你還可以透過各種途徑去賺錢，從而彌補自己的生活開支。”
“所以說你現在可以先走一步，學完英語，我看你的英語水平己經不錯了，一開始和我交流結結巴巴的，現在和我交流可以說是對答如流，己經達到外出留學用英語上課的水平了。另外再去學一門語言，我推薦你去學德語，因為德國的文憑還是非常有含金量的。我們那兒對德國來的學生也都讚不絕口，畢竟當過那麼些年的競爭對手，也認可德國大學的水平。”
“關鍵是德國的大學可以免除你的學費，甚至還有全額獎學金能夠覆蓋你的日常開銷，科研研究水平也是足夠了，畢竟近年來德國的汽車工業以及精密儀器製造等專業如火如荼地發展。我記得你是學化學的，化學工業與機械工業同屬工業領域的重要分支。況且你們的機械工業發展有很多也是從德國人那得到的經驗。因此去那留學更符合你的需求。”
陳卓凱可是不會輕易的和別人去講這番話的。國內的這些學生壓根就不懂這些國外的學校有什麼區別，也壓根就不知道這些國家有什麼區別。
他們獲得資訊的渠道實在是太少了，大部分人只能靠著圖書館裡那些老舊的資料來了解外部的情況。
燕京大學包括國內的其他大學，獲取外國資料的唯一途徑就是透過外交外事人員，請他們幫忙採購。
外事人員哪懂學校需要什麼呢？反正就是來到當地的書店，書架上的書都挑一些，每種書挑個兩三本的，然後透過外交渠道郵寄回國，這就是學校獲取國外訊息的唯一渠道了。
因為國際長途運輸費用昂貴，且當時只有郵政國際這一個渠道，流程繁瑣。因此每年只有幾次固定的採購書籍機會，很難去及時瞭解國外的相關情況，對外國的任何訊息都是從這些零散的書籍中拼湊而來的。
而這些外文文獻資料，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這些資料一部分會送到相應的翻譯室裡，翻譯成內部檔案，供特定人閱讀、使用。
剩餘的資料同樣會限制閱讀人群，畢竟很多資料，就連燕京大學這樣的學校也只能分到1到2本，僧多粥少，又怎麼能滿足所有人的需求呢？因此一本書採購回來，首先要供學校的老師使用，其次數量多了以後，或者說老師們己經不需要了，才會放到學校的外文瀏覽室中，學生不準帶離，只准在外文瀏覽室裡進行閱讀。
當年的大學生可真不容易，哪像今天，透過各種渠道，國家大事、天下大事都能及時地瞭解到。有些時候大家紛紛化身戰地記者，對一件事情甚至有不同角度的解讀和報道。世界上的任何地方發生的任何事情，前沿科技以及其他領域的任何成果，都會迅速地傳播到國內，實現零延遲。
《美國醫學會雜誌》是全球醫學領域最知名、最流行的期刊，在國內卻只是一份普通的科學期刊。國內的醫生們也有所耳聞。但這些期刊肯定在國內是無法首接購買到的。要想得到這本雜誌應該怎麼辦？
國家外事部門深知科學研究需要及時瞭解世界前沿技術的發展，因此拿出寶貴的外匯採購相關書籍。
那些相關領域最權威的期刊，向來都是購買的重點。但是這裡面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時效性的問題。
購買的時候需要花錢吧？這些書哪一個價格都相當昂貴，比如《美國醫學會雜誌》，這本書的官方售價是12.99美元一本，而且還不厚，作為月刊，每個月只有12篇文章能夠放在這本期刊上，數量不會多，只會少。
13美元呀，摺合成人民幣20多塊錢。你想想，作為外事部門去採購，總不能只買一本吧？肯定是要幾十本幾十本的去買。一次採購幾十本雜誌就要花上千美金。而且這還是單個月的花銷，整合到全年，那就是上萬美金。
上面撥款需要錢，計劃經濟體制下，想要申請資金，總是要一層一層地向上遞交申請，然後一層一層地去進行審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