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長夜面上盡是殺意。
他在得知白顏朗的幕後之人,以及致使父親秦無涯和三十萬鎮北軍,全軍覆沒的罪魁禍首,便是周天賜後,周天賜已與一具死屍無異。
只是當時實力還不允許。
今日,秦長夜實力允許了,便絕不拖延,直接動手。
「好,我早就想殺這個大渾蛋了!」
秀兒將紫色大錘扛在肩上,袖口擼起來老高。
倒是任平生,塔爺和李有容,面上都露出慎重之色。
「師父,不是我給您潑冷水,根據血衣衛調查的情報,這位六皇子隱藏的最深,乃是十位皇子中勢力最強的一個。」
任平生當先開口了,語氣帶著凝重:「當然,我們血衣衛全部出動,殺了他,覆滅了六皇子府,難度也不是很大,但是六皇子府緊靠皇宮,我們這邊剛動手,那位女帝陛下肯定第一時間趕來。
面對那位女帝陛下,我們血衣衛的人加起來,也不夠她殺的。
何況,這位女帝陛下早看我們血衣衛不順眼,就等我們血衣衛犯事,她好有正當的理由,將我們趕盡殺絕。
今夜血衣衛若是傾巢出動,對六皇子下手,反而正中這位女帝陛下的下懷,實乃是下下之策啊!」
當然,若是秦長夜執意要動手,任平生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
他只是擔心秦長夜太年輕,考慮問題不夠全面,鑽入陷阱之中,屆時後悔晚矣。
旁邊,塔爺和李有容也將凝重的目光,望向秦長夜。
秦長夜不緊不慢的回道:「所以,今晚殺上六皇子府,血衣衛的人一個都不能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
這次,連秀兒都懵了。
血衣衛的人一個不去,那靠誰殺了六皇子?
自己加上少爺?
固然,兩人在年輕一輩幾乎無敵,但是六皇子府還有許多老一輩強者,自己和少爺貿然殺過去,和羊入虎口區別不大。
秦長夜沒有詳細解釋什麼,目光望向任平生等人:「今夜你們不用殺上六皇子府,不等於你們沒有任務,恰恰相反,你們的任務才是今晚行動能否成功的關鍵。」
秦長夜一番話語,讓幾人愈發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們三人,再叫上血衣衛另外三位長老,一起去往大周皇室的皇陵。
當然,不需要真的進入皇陵,就在皇陵附近活動,儘量把動靜搞大一些,最好讓整個皇城的人,都知道血衣衛的六位長老,今晚在皇陵附近出沒。」
「皇陵?」
塔爺猛灌一大口酒,一張老臉皺成麻花:「根據我們血衣衛這些年的調查,那裡雖然是大周皇室的「周」家皇陵,和我們這位姓「夜」的女帝陛下沒有關係,但不知為何,女帝陛下對它特別上心。
不僅將大周皇朝最精銳的禁軍,從皇宮派過去守護,就連日理萬機的女帝陛下,每個月十五號,也會抽出時間進入皇陵,待上整整一夜,第二天破曉時方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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