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悶響後,鐵長生話語還沒有說完,身體便倒飛出去,撞碎武館門前的石柱,又撞穿身後的牆壁,最後嵌在內院一棵老柳樹的樹幹裡。
他的腦袋已經被錘子砸得面目全非,只有下半身還露在樹幹外面,兩條腿在半空中,晃了幾下便不再動彈。
「叫啊?怎麼不繼續叫了?」秀兒收回大錘,對著嵌在樹幹裡的鐵長生質問:「剛才不是挺能叫的嗎?」
武館裡的蠻國武士們,蜂擁而出。
他們猶如見不得光的老鼠,在大周皇朝的皇城潛伏多年,今日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拋頭露面,結果還沒有來得及怎麼囂張,便被人打上門來了?
還打死了剛剛還大言不慚,日後要帶著他們橫行皇城的副館主?
這怎麼能忍?
這些武士手中,蠻國獨有,單刃開鋒,刀背厚實,約莫三尺多長度的武刀,「唰」地拔了出來,在夜燈照耀下,反射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光芒。
任平生。塔爺和李有容同時出手,丹火如火蛇,刀鋒如獠牙,劍光如月華。
片刻後,所有衝出來的蠻國武士,全部倒在地上。
作為王武境五六重天的頂級高手,他們輕易不會對天武境以下的人出手,除非忍不住。
這時,武館深處,一道強橫的氣息緩緩升騰起來。
來人的容貌,與鐵長生有著七八分相似,只是臉上沒有一個麻子。
他叫鐵永生,鐵長生的親哥,同時也是鐵窈窕的堂哥,以及這座天下第一武館的館主。
放在蠻國年輕一輩,也是可以排入前十的超級天驕。
他的目光,掃過滿地的蠻國武士屍體,尤其在鐵長生的屍體上格外停頓,最終落在秦長夜身上。
「和談在即,我不明白你為何膽敢來這裡撒野,但是殺人就要償命,你作為領頭的,可敢跟我堂堂正正戰上一場?」
鐵永生看出來了,秦長夜身邊的任平生等人,修為很高,他多半不是對手,唯獨秦長夜最好拿捏,便想單挑。
大概是擔心秦長夜拒絕,他接著言語相激:「你該不會害怕了吧?你們大周皇朝都是如你這般,只會以多欺少,不敢單打獨鬥的懦夫嗎?」
秦長夜攔下準備動手的任平生等人,嘴角掛著自信:「最近升級比較多,我剛好又缺免費陪練了。」
任平生等人退下,面上還是有些擔心,他們能夠感知出來,眼前這位鐵永生,修為至少在王武境二三重天。
不足三十歲的年紀,便達到如此修為,肯定是很有幾把刷子的。
四周許多圍觀的大周人,也都為秦長夜捏了一把汗。
無論是年紀,還是修為,鐵永生都高於秦長夜。
他們擔心秦長夜真是被鐵永生言語激到,方才硬著頭皮應戰的。
「都把心放回肚子裡,我家少爺從來不打沒把握的仗!」
秀兒倒是自信滿滿,因為她又從秦長夜的臉上,看到了那份胸有成竹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