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周天雄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看看秦長夜手中還在滴血的墨劍,又看看秀兒空間戒指裡還沒捂熱的靈石,再低頭看看癱在地上沒了呼吸的小侯爺,急的滿臉通紅:「秦長夜!你收了我的靈石,為何還要殺了我的小侯爺?你言而無信!」
「我有說過收下你的靈石,便不殺他嗎?」秦長夜甩掉劍刃上的血珠,將墨劍收回劍鞘:「至於那些靈石,就當是你為北境將士們捐獻的軍餉了,明天我親自帶去北境,替北境將士們謝過九皇子殿下的慷慨。」
圍觀者越聚越多,秦長夜一字一頓的重申:「在殺賣國賊這件事上,天王老子的面子,我都不給。」
這句話,是說給周天雄聽的,也是說給天下人聽的。
「好好好,今日之事我記下了!」
周天雄氣得幾乎吐血。
啪!
秦長夜反手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扇在周天雄臉上。
重活一世,秦長夜主打一個身心舒暢,念頭通達。
周天雄捂著臉,牙齒咬得咯吱作響,卻不敢還手。
他很清楚,打死了秦長夜,明天就得替秦長夜去北境送死。
當然,真打起來,他也絕對不是秦長夜的對手。
這口惡氣,只能嚥下。
秦長夜等人,接著去往下一家。
驃騎大將軍府。
老將軍李玄霸已經退隱多年,當年也是叱吒邊疆的一代名將,還和秦無涯並肩作戰過,交情不淺。
如今他鬚髮盡白,但是坐在太師椅上的身姿,依舊挺拔如松。
在他身後,便是李家靈堂。
他的幾個兒子全部戰死沙場,靈堂裡供著的牌位,甚至比家裡的活人還多。
「一大清早的,秦世子來我李家所為何事?」
李玄霸望向秦長夜,這幾日秦長夜鋤奸的事蹟,他也聽說了,暗中拍手稱讚,只是不明白秦長夜怎麼鋤著奸,鋤到自己家來了?
面對這位曾為大周立下過赫赫戰功的老將軍,秦長夜態度恭敬,開門見山:「李老將軍,血衣衛查明,令孫李不凡……通敵賣國。」
李玄霸騰的從太師椅上站起來,臉色陰沉下來:「秦世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老夫這個孫子是不爭氣了些,做事冒進,貪功好利,但是說他通敵賣國,老夫是不信的。
何況,他現在還是金吾衛的中郎將,是保衛皇城的最後一道防線,他怎麼可能通敵賣國?」
秦長夜沒有爭辯,只是將早已準備好的證據,一一擺在李玄霸面前。
李玄霸接過這些證據,一頁一頁的翻看。
時間。地點。接頭人。甚至連傳遞的情報內容,每一筆都清晰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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