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賜臉色終於緩和幾分,心中期待起來,這個天大的「驚喜」究竟是什麼。
伴隨著鐵家軍連連後退,秦長夜迅速將十幾頭戰象蠻獸的屍體,進行分類。
二級三級的戰象蠻獸,只能埋入葬仙塔的第一層。
那頭四級蠻獸,卻可以埋入葬仙塔的第二層。
之後,秦長夜帶著第二代鎮北軍乘勝追擊。
鐵山嶽帶著鐵家軍,一路往蠻國腹地狂奔,很快進入一片血紅的山谷。
這裡便是赫赫有名的黑石谷。
一年前,秦無涯和三十萬鎮北軍,便是在這片山谷中全軍覆沒。
三十萬人的血,將這片山谷的土壤浸透成紅色。
直到今日,每逢陰雨天氣,谷中還隱約可以聽到冤魂的悲鳴。
原本,這裡才是大周和蠻國的邊境線。
自從一年前鎮北軍大敗,大周邊境線後撤一百里後,這裡便成了蠻國的領土。
鐵山嶽縱馬踏入谷口,勒住戰馬,回頭看了眼,身後越追越近的北境大軍,嘴角浮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待到秦長夜帶著十萬大軍,進入黑石谷後,鐵山嶽再也忍不住,冷笑出聲:「秦長夜,我承認你很能打,手段也層出不窮,我以前都小看了你,但是你覺得我就沒有一些手段嗎?」
他志在必得的搖頭,目光掃過這片山谷:「你看清楚了,這裡是黑石谷,當年你父親和他那三十萬鎮北軍,便是在這裡,被我和我的鐵家軍全軍覆沒。
他們一個個,連刀都拔出來,只能屈辱的引頸受戮,而我們手持軍刀,砍他們的腦袋猶如砍瓜切菜。
那一日,風比今天還大,還下起傾盆大雨,風聲雨聲,以及三十萬鎮北軍人頭落地的聲音,匯聚在一起,簡直是世間最美妙的樂曲,現在回想起來,尚且讓我心潮澎湃,意猶未盡!」
鐵山嶽悠然自得的話語,讓秦長夜和十萬第二代鎮北軍,臉色同時鐵青,心中殺意更濃。
死到臨頭了,鐵山嶽不繼續逃跑,反而在這裡口嗨,意欲何為?
「你父親和三十萬鎮北軍,壓了我鐵家軍,壓了我們蠻國這麼多年,你以為我只是砍掉他們的腦袋,便解恨了嗎?
不,這還不夠!我還請來我們蠻國那位高深莫測的國師,他可是一位登峰造極的陣法高手,尤其擅長佈置魂魄類的法陣。」
鐵山嶽的聲音混著凜冽風聲,在偌大的黑石谷中肆意迴盪:「我們這位國師,當場將三十萬鎮北軍,還沒有來得及散去的冤魂,用魂器鎖了起來,並耗費足足七七四十九天時間,在這座黑石谷中,構建出一座極為恐怖的噬魂大陣。
三十萬鎮北軍的冤魂,被魂器鎖在這座噬魂大陣中,日夜受噬魂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根據國師的說法,若是有朝一日敵人入侵,可將他們引入黑石谷,然後開啟這座噬魂大陣,催動其中飽受折磨的三十萬冤魂,和敵人大戰,與敵人兩敗俱傷。
我原本以為,這座噬魂大陣永遠用不上,因為隨著你父親和第一代鎮北軍全軍覆沒,你們大周再沒有任何軍隊,能把我逼到這步田地。
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僅僅時隔一年,你秦長夜,這個毛頭小子便做到了。」
鐵山嶽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秦長夜身上,聲音中帶著滔天的仇恨,也帶著掩飾不住的快意:
「秦長夜,你口口聲聲要替你父親報仇,要替三十萬鎮北軍討還血債,現在他們的冤魂就在這裡,日夜哀嚎,受噬魂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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