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辛苦佈置出來這個傳送陣,不是能同時傳送三人的小型傳送陣,而是隻能傳送一人的微型傳送陣。」
迎著周天賜和鐵墨香迷茫的目光,鐵山嶽娓娓道來。
原來,他從開始,便沒想過帶著周天賜和鐵墨香一起傳送離開。
甚至還將他們當做開啟這座微型傳送陣的苦力。
周天賜和鐵墨香面面相覷,真想一口吐沫淹死鐵山嶽。
什麼叫你辛苦佈置出來的傳送陣,那明明是我們豁出去本源之血,拿命佈置出來的傳送陣……
「父親,我可是您的親生女兒啊!」
鐵墨香強壓怒氣,做出崩潰的表情,眼淚唰的一下流出來了,似乎是想喚醒鐵山嶽的父愛,樣子楚楚可憐,令人心疼不已。
「你少跟我假惺惺的來這套,對別的男人有用,對我沒用。」
知女莫如父,鐵山嶽對於這位三女兒還是很瞭解的,從小自私自利,而且很能裝,典型的白蓮花。
頓了一下,他接著無情道:「何況女兒沒了,我還可以找人再生,但是我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他已經死了兩個女兒,不在乎再多死一個。
「鐵大將軍,我可是蠻國的大皇子,父皇最喜歡的大兒子,你可不能丟下我!」
周天賜也出聲了,語氣中帶著些許威脅。
鐵山嶽卻笑了:「生死麵前,別說你這個大皇子,就算是你父皇在這裡,我也得先保了自己的命。」
「不過你放心,等我傳送離開,會告訴你那位父皇,說你不是孬種,最後是戰死的,死的很英勇。」
眼看傳送已經接近尾聲,鐵山嶽最後看了一眼大殺四方的秦長夜:「我用大半生時間造就的鐵家軍,最後沒有毀在你父親的手中,卻是毀在了你的手中,此仇此恨,我鐵山嶽記下了,待我捲土重來,必會找你算帳!」
眼看鐵山嶽傳送離開,鐵墨香徹底絕望,她被潰兵絆倒在地,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更多的人踩在腳下。
她那張引以為傲的臉上,此刻滿是塵土和淚水,她跪在地上,對著大步走來的秦長夜的連連磕頭:「秦大將軍!秦世子!饒了我,我可以給您當牛做馬,我可以跟你吟詩作對,我還可以」
她雙手在衣襟上胡亂撕扯,舌頭花裡胡哨地攪動,用著極具有魅惑的語氣說道:「我還可以……一邊和你坐著愛,一邊和你作著詩」
為了活命,她豁出去了。
然而話語不等說完,秦長夜的墨劍已經斬下。
她的身體軟軟倒在地上,瞪著死不瞑目的眼睛。
周天賜被幾個士兵按著,跪在血染的山谷中。
他抬頭看著秦長夜,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秦長夜,我們其實沒必要走到這一步的,你想想,我雖然是蠻國大皇子,但我從小在大周長大,我們也算是同朝為臣了,而且」
頓了一下,周天賜接著道:「而且,你大婚的時候,我還送你一顆很不錯的丹藥呢,除此之外,你和李景天在生死戰的時候,「借」走那把極為不俗的銀刀,其實也是我的,到現在都沒有還給我」
秦長夜打斷周天賜的滔滔不絕,並從空間戒指中取出那把銀刀:「所以按照你的說法,你對我有恩,我還要感激你,並把這把銀刀還給你了?」
周天賜下意識點頭:「其實你也不用對我感激涕零,送我安然離開就好了,當然,這把銀刀若是你執意有借有還,那我肯定也會給你面子,坦然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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