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蹲下身開始搜刮戰利品，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柳文軒腰間那個繡著金線的儲物袋用力一扯，袋口繫著的青蠶絲繩直接崩斷。
他把儲物袋拿在手裡掂量了兩下覺得分量不輕，袋口封著一層微弱的靈氣禁制，大拇指按在禁制上，氣血之力順著指尖一衝，禁制發出一聲脆響直接碎裂。
他把袋口朝下倒出一小堆散發著濃郁靈氣的中品靈石和七八個貼著金箔的玉瓶，抓起一塊中品靈石放在牙裡咬了咬，發現硬度極高。
「媽的，家底夠厚啊。」
陸野把靈石和玉瓶一股腦塞進自己腰間的灰布袋裡。
接著他的視線落在柳文軒那隻脫臼的右手上，那手裡還死死攥著那把玉骨清風扇，陸野伸出兩根手指捏住柳文軒的食指往外一掰，指骨發出嘎巴聲，柳文軒痛的眼白直翻，喉嚨裡發出漏氣的嗬嗬聲。
陸野把清風扇抽出來，這扇骨是青玉髓打磨的，入手溫潤，他握住扇柄在旁邊的青石磚上重重敲了兩下，發出金石交擊的清脆聲響。
「這料子不錯，拿去黑市熔了的話起碼能打十把好用的剔骨刀。」
陸野把扇子別在後腰的腰帶上。
最後是那件月白色的雲紋法袍，布料極佳，這衣服沾了血也不吸水，血珠子全滾落在地，陸野抓住法袍的領口往外一扒，柳文軒全身骨頭全散了，軟綿綿的使不上勁，衣服卡在肩膀處脫不下來。
陸野抬起右腳踩在柳文軒塌陷的胸口上，雙手攥住法袍兩邊的袖口用力往上一薅。
「質量真不錯！」
布料強行摩擦著柳文軒斷裂的肩胛骨和肋骨，骨茬刺破皮肉的聲音在夜風裡極其刺耳，柳文軒的身體被扯的弓了起來，血水順著嘴角直往外湧，眼珠子快要凸出眼眶。
把法袍剝了下來夾在腋下，陸野硬生生做的，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重新蹲在柳文軒的腦袋邊上。
「操，就這點本事，也敢來老子地盤撒野？」
陸野開口露出白森森的牙齒。
柳文軒眼珠子往下滾對上陸野的視線，那眼神里全是求生欲，下巴脫臼掉著他說不出話，只能拼命眨眼。
陸野捏住柳文軒脫臼的下巴往上一送，咔吧一聲，下巴合攏。
陸野的十根手指在柳文軒身上游走，從頸椎開始往下推拿，骨骼復位的脆響在空地上連成一片，脫臼的肩關節被強行懟回原位，錯位的脊椎骨被硬生生撥正。
「戰場上斷胳膊斷腿是常事，接骨這門手藝我熟，你這肩鎖關節脫了，的這麼捏。」
陸野一邊動手一邊講解。
陸野大拇指壓住鎖骨，四指扣住肩胛骨用力一合。
劇痛讓柳文軒全身肌肉繃緊，他張開嘴大口往肺裡灌風，咳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十個呼吸的功夫過後，陸野拍了拍柳文軒的胸口。
骨頭接回去了，柳文軒感覺到關節回到了原位，靈力勉強能在經脈裡流動一分，他腦子裡飛快盤算著只要能拖延半炷香捏碎袖子裡的求救玉符，執法堂的人就能趕到，他剛喘勻第三口氣。
陸野抬起手扣住柳文軒剛接好的右肩胛骨。
「但拆骨頭，老子更熟。」
萬斤巨力爆發，陸野的手腕往下一壓再往外一扯，咔嚓一聲剛復位的肩胛骨再次碎裂，大拇指卡進關節囊硬生生把關節頭從關節盂裡撬出來，韌帶崩斷的悶響在夜裡格外清晰。
柳文軒這回連慘叫全沒發出來，整個人猛的彈了一下，重重砸在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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