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清漪抽了抽鼻子,帶著一絲希冀看向他:“我......我想他可能只是一時糊塗。
只要他肯和那個女人斷了,好好跟我道歉......我,我可以原諒他一次。”
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帶著點難為情,“所以......哥,你能不能......出面幫我說說他?他挺怕你們這些......有身份的人的。
而且他出軌的那個女人的表哥,好像是個有點名氣的明星,他說能幫他......”
硯宵墨幾乎要被氣笑了,他抬眸,看著自己這個被保護得太好,心思單純的妹妹。
語氣平淡:“他不知道你是硯家的女兒?”
硯清漪低下頭,絞著手指:“我......我沒告訴他。
我覺得感情應該是純粹的,我不想他是因為我的家世才跟我在一起......我相信他對我是真心的!”
“真心?”硯宵墨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妹妹,“清漪,你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疲憊,不僅僅是身體上的。
更是對這種糾纏不清,自欺欺人戲碼的心累:“我頭疼,上去休息了,明天再說。”
留下還在啜泣的妹妹,硯宵墨轉身上了樓。
回到自己的房間,他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徑直走到地毯上,沉默地做了半個小時的俯臥撐。
汗水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滑落,似乎想用身體的疲憊驅散心頭的煩躁。
衝完澡,他依慣例服下助眠的藥物,躺上了床。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預想中的睡意並未降臨。
大腦依舊清醒,妹妹帶著哭腔的聲音,那些糟心的汙糟事,混雜著白日工作的瑣碎,在腦海中盤旋不去。
他無奈地睜開眼,下意識拿過手機,鬼使神差地點開了那個之前無意中收藏的,僅有三個作品的賬號。
清冽乾淨的少年嗓音在寂靜的房間裡緩緩流淌開來,帶著一種獨特的,恰到好處的磁性,咬字清晰,節奏平穩。
沒有過多的情緒渲染,只是平和地,深入地剖析著詩句背後的意境與情感。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這份深情或許只能在回憶中追尋,但更深層的悲哀在於,即使在事情發生的當時,就已經感到迷惘和惆悵了......”
那聲音彷彿帶著某種奇特的安撫力量,像山間清泉,緩緩衝刷掉他心頭的焦躁與雜念。
硯宵墨自己都沒察覺到,他原本微蹙的眉頭舒展開來,呼吸也逐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不過幾分鐘,手機裡的聲音還在繼續,但他握著手機的手已經微微鬆開,滑落枕邊。
濃密的睫毛安靜地覆蓋下來,他竟就這樣握著手機,沉沉睡了過去。
螢幕微光映著他沉睡中依舊俊美卻柔和了許多的側臉。
。曲眠安的好最夜今了,織吸呼的穩平與,聲解講的潤溫朗清那下剩只裡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