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路人,這廣告拍得是真高階,這兩人也是真養眼。】
【陛下!神官大人!請你們立刻。馬上在一起!】
林雲傾看著這些瘋狂刷過的彈幕和評論,尤其是那些直白露骨的“老公老婆”言論。
饒是他,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這些網友......還真是敢說。
...
硯宵墨回到自己的公寓,剛脫下外套,手機就響了起來。
看來電顯示是“陸子昂”,他那位擁有私人果園的發小。
他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那邊就傳來陸子昂的聲音:
“硯大影帝!忙完了?可以啊你,不聲不響搞出這麼大動靜!”
硯宵墨走到吧檯邊倒了杯水,語氣平淡:“什麼動靜?”
“還跟我裝?”陸子昂嘿嘿一笑,“熱搜上都掛了好幾天了!
你跟那個叫林雲傾的小朋友,那耳釘怎麼回事?我可認得那設計!
那是硯奶奶當年親手畫了圖樣,找老師傅給你打的那對吧?”
硯宵墨握著水杯的手頓了頓,沒否認。
陸子昂見他沉默,更是來了勁,在電話那頭拍著大腿狂笑:
“哈哈哈哈!哎喲我去!硯宵墨啊硯宵墨,你也有今天!
你居然把那對耳釘翻出來了!還一人一個戴上了!”
硯宵墨面無表情地喝了口水:“......你很閒?”
“我這不是關心你嘛!”陸子昂止住笑,但語氣裡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
“哎,說真的,你跟那小朋友到底什麼關係?可別告訴我你就是單純欣賞後輩。
欣賞到把祖母給的。自己藏了十幾年的信物都送出去了?”
硯宵墨的思緒不由得被拉回了那個有點久遠又有點滑稽的夏天。
十四五歲的他,頂著耳洞回到家,結果沒瞞過精明的父親。
他至今都記得父親那張鐵青的臉和家法伺候的雞毛撣子,
就在他覺得自己可能要頂著紅腫的屁股度過整個暑假時,最疼他的祖母出面了。
老太太沒責怪他,反而覺得小孫子受了委屈,親自畫了設計圖,用她珍藏的寶石,打造了這對獨一無二的耳釘。
祖母當時摸著他的頭說:“我們宵墨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挺好。戴著吧,這是奶奶給你的護身符。”
“喂?說話啊!到底什麼情況?”陸子昂還在電話那頭窮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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