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不該這樣——我是你父親的妻子,是你名義上的繼母,但愛情從不問該不該。
每次舞會,我都在人群中尋找你的身影,每次晚餐,我都偷偷看著你握刀叉的手指。
你在我身邊時,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你離開時,我的靈魂也跟著你一起走了。
我不敢奢求你的回應,只求你能知道,在這個華麗的牢籠裡,有一個人的心,永遠為你跳動。
你永遠的,
伊麗莎白”
林雲傾唸完了。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他抬起頭,看向硯宵墨。
硯宵墨也看著他。
兩人眼睛裡明明白白地寫著同一句話:
伯爵這頂綠帽子,真夠大的。
“所以,”林雲傾把信折起來,“我這個小媽,暗戀你這個大兒子?”
“而且寫得還挺深情,”林雲傾說,“什麼眼睛像地中海的深海,什麼華麗的牢籠,嘖,我這個角色還挺文藝。”
硯宵墨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
“你念得也不錯。”他說。
林雲傾挑眉:“這是誇我?”
硯宵墨沒回答,轉身繼續搜尋。
林雲傾彎了彎嘴角,把信收好,也繼續翻找。
這一次,硯宵墨在床頭櫃的抽屜裡發現了東西,一個精緻的小香水瓶,裡面裝著透明的液體,瓶身上貼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就兩個字:毒藥
硯宵墨把香水瓶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又開啟聞了聞,無色無味。
“這個,”他遞給林雲傾。
林雲傾接過來看了看,忍不住笑了:“毒藥就直接寫,毒藥?這也太簡單粗暴了吧?”
“大概這個遊戲的設計者懶得起名字了吧。”硯宵墨說。
林雲傾笑出聲,把香水瓶也收好。
兩人又檢查了其他角落,書架上的書,窗臺上的花瓶,甚至鞦韆的坐墊下面,確定沒有遺漏後,他們離開了這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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