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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傅小泗下意識重複了一邊徐紹的話,她拿著手機環視四周,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她身邊來來回回,竟然看不出有什麼異常的,“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還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
徐紹一步一步向監控室走,考慮到傅小泗的性子,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秦雅然也在仁心醫院!”
傅小泗愣了一下,隨口笑道:“那有如何,這地方又不是江寰的,難道還能規定了不准我們同時進出?”
“小泗,你聽我說!”徐紹察覺到自己的手機又有一個電話進來,於是加快了語速,“醫院的安保系統出了事,我怕是有人想綁架你或者是秦雅然。你現在太危險,趕緊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等我檢查了監控室,立馬過來找你!”
“綁架?”傅小泗心一沉,“誰膽子大到到這裡來綁架?”
徐紹下意識加快了步伐,監控室的門就在眼前,他一手扶著監控室的門把手,一邊對傅小泗道:“事情還不清楚,我要先檢查監控室!以你的身手,再小心一點我還是放心的,即使出了什麼緊急事情也不要輕舉妄動!一定等到我來找你!”
電話結束通話,傅小泗站在原地環視四周。她所在的外接正式大樓西區底樓的大廳,前方不遠是醫院的大門,後方是醫院的花園。臨近中午,還在路上的人越來越少,來往的人並不像公立醫院的人滿臉的匆忙與焦慮,平靜之下、暗潮洶湧!
電梯的位置,幾個保安推著一個病人已經站了好久,傅小泗看來看去,整個大廳只有那幾個人和自己還停留在原地!
傅小泗心中忽然一顫,下意識向那幾個人看過去,恰巧對上李天看過來的眼神。李天幾乎沒能忍住自己向前的步伐,只是這一步還沒邁出去,江經便捉著他的胳膊,低聲道:“天哥,眼下離開最要緊!”
李天垂下眼眸,轉了個身,伸手扶著秦雅然的輪椅。江絕也上前一步,把原本蓋在秦雅然胸口位置的毯子拉起來,將秦雅然整個蓋住!
傅小泗深吸一口氣,露出個笑容,乾脆直接向那三個走去。
“幾位大哥!”傅小泗徑直走到江經幾人面前,“我還是第一次到這個醫院,我朋友說來接我結果放我鴿子,我實在是不認識路,能不能麻煩你們送我到醫院門口一下!”
江經下意識擋在秦雅然前面,他們幾個人萬萬沒想到這個女人在這種關頭居然直接走到他們面前來。
“哦……”江經猶豫了一下,“小姐,我們這還得送這位病人去東區,大門就在那邊,不如你……”
“你們仁心不是號稱有最好的服務嗎?”傅小泗挑眉道,她藉機瞟了一眼江經身後的人,才笑道,“這位大哥,你們的病人怎麼連頭都罩著,有什麼不能見人嗎?”
若不是江經擋在中間,李天幾乎現在就想解決掉這個喬子萱恨之入骨的女人。江經卡在原地不動,僵著嘴角笑道:“這位病人患的是眼病,不能見光!事有輕重緩急,還請小姐您能理解!”
江經藏在背後的手示意李天和江絕先走一步,江絕看到江經的暗示立馬推著輪椅向前走,李天看了傅小泗一眼也跟上江絕的步伐。江經終於鬆了一口氣,才開口道:“小姐,我們先行一步,畢竟耽擱人家看病就不好了!”
傅小泗只是揹著手不再說話,她靜靜地看著江經轉身,等江經已經走到大廳後門時,才緩緩開口道:“這位保安大哥,你們不是要送病人去治療嗎?你們走的方向可是後花園啊!”
江經腳步一頓,他看著江絕和李天已經走出了大樓,才回過頭,獰笑道:“女人,不該管的閒事要少管!”
傅小泗背在身後的手給許紹打電話,然而該死的是,電話這個時候居然無法接通!
另一邊徐紹掛了傅小泗的電話,才深吸一口氣,推了推監控室的門,門和預料的一樣緊緊的鎖著。
“開門啊!”徐紹拍著門大喊,“開門啊!那邊幾個清潔工被人搶劫了,開門啊!”
然而房間內毫無動靜。
徐紹也是藝高人膽大,乾脆後退一步,直接上腳踹門。看似牢靠的鐵門居然沒能在徐紹的腳下堅持幾下,直接撲街了!徐紹抽出隨身的匕首,在一片塵埃中靈巧地閃進去,卻只見到監控室的中央躺著三具幾乎是赤裸的屍體!鮮血流了一地,徐少一眼便看出兇手剛剛下手,自己只晚了一步!
“嘭!”
徐紹一拳砸在工作臺上,然後轉身撲倒在工作臺上,檢視監視器。不得不說,剛剛離去的歹人絕對是內行,這麼短的時間不僅殺人滅口,還竭盡全力破壞了安保系統,報警裝置直接被砸毀,連監視器也被毀了不少。所幸時間緊急,歹徒沒來得及砸毀所有的監視器,電力裝置鎖得太好,也沒有給匆忙的歹徒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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