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表哥他一定能度過這次難關,你不要太擔心了。”
“多謝表姐。”
宋吉月也看向遠方,肯定道:“我兄長是世界上最好的兄長,他一定會平安回家的。”
更多的連穗歲不知情,也不能說,只能安慰道:“外面風大,你們早點回去吧。”
把平安符給了宋吉月,連穗歲折返回寺裡,準備再求一個。
“三小姐,我家主子有請。”
疏影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她身後。
“你嚇我一跳!”
小桃瞪他一眼,撫著心口,看向他身後的方向,“你們家主子怎麼總是神出鬼沒,不會是一路跟著我們來的吧?”
他家主子耳聰目明,疏影急忙捂住小桃的嘴巴。
她怎麼什麼都敢說?
連穗歲挑了挑眉。
這兩個怎麼有湊成一堆的即視感呢?
天冷,她揣著手溜達到徑山寺給客人準備的禪房。
禪房裡茶香瀰漫,楚知弋一邊煮茶,一邊捏起一枚棋子丟在棋盤上。
“外面都快翻天了,皇叔這兒倒是悠閒自在,惹人羨慕。”
楚知弋抬頭淺淺一笑。
“天翻不過來,宋靖為也不會有事。”
連穗歲不客氣地坐下,把他面前未動的茶端過來一口飲下。
“你又知道了?”
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皇叔嗎,怎麼對朝中的動向瞭如指掌?
連穗歲看他的目光中帶著探究。
棋子啪的一聲落在棋盤上,良久才聽見他的回答。
“別人的事情我不知道,但只要是你的事情,我都知道。”
這話說的肉麻,連穗歲嗆了一下。
“什麼叫我的事情,是宋家表哥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