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變得這般陰陽怪氣了?
還有,她那是什麼打扮?
紅配藍?
跟墓裡挖出來的陶俑一樣。
兩人被懟得說不出話,夏婧兒瞪著眼睛,一時忘了該怎麼表演。
“姐姐,你還氣我嗎?”
夏婧兒上前,企圖抓住她的手,被她躲開了。
“姐姐你果然氣我,我知道宮宴上的事情是我不對,但是你算計王爺在前,王爺也沒有跟你計較,你為什麼就不能原諒我呢?”
連穗歲被噁心的打了個哆嗦,甩開她的手。
“這裡沒有外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宮宴上,到底是誰算計誰?表妹你真的不清楚嗎?”
她的目光掃過成王的臉,確實夠英俊,放在現代也是花魁的料,可惜了胸腔裡包著的那顆心是黑心。
“婧兒,不用跟她廢話,你是本王的妾氏,還輪不到她不原諒你!”
連穗歲嘖了一聲。
“那你們跑來我家幹嘛?夏婧兒,在我家住了這麼多年,真把自己當成連家的小姐了?”
“還有你,堂堂成王殿下,巴巴地陪著一個妾室回門,怎麼著,要把我們府上的姨娘當成親丈母孃嗎?”
“放肆!”成王英俊的臉被氣變了形,“你敢羞辱本王?”
連穗歲不甚在意地問道:“說實話也算羞辱嗎?王爺您都能辦出這種事情,還要怪別人說嘴?別拿宮宴上下藥的事情威脅我,你們有證據嗎?”
雖說因為秦氏打岔,她沒能把這兩個人的姦情錘死,不過,明眼人應該都能看出來,原主竹籃打水一場空,最後得償所願的是夏婧兒。
同樣,成王跟夏婧兒也沒能如願。
“沒證據的話就少往我身上潑髒水,就算你是王爺,也不能誣陷我。”
“你真是......不可理喻!”
成王面色鐵青,想了半響只憋出了這麼一句,戰鬥力也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高強。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王爺呢?”
夏綠茶上線。
“我知道姐姐對王爺的心意,特意勸了王爺來看姐姐,姐姐不是一直想見王爺嗎,有什麼誤會,正好藉著這個機會解釋清楚,以後......”
她話音戰術性停頓,帶著幾分刻意引導,讓她自己腦補。
來見她還是他們施捨了?
連穗歲抖抖雞皮疙瘩,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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