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忽而捧著心口,十分難受的樣子。
“娘你怎麼了?我幫你看看!”
怎麼看著跟長公主心疾復發的樣子一模一樣!
連穗歲膝蓋剛抬起來。
“跪好!”
哦。
連穗歲又跪回去,只能擔心地看著秦氏。
她臉上的擔憂不似作假,秦氏心中稍微稍慰藉,卻仍舊被氣得心口疼。
“你還認我這個娘嗎?”
連穗歲點頭。
她當然認了,這麼美的孃親,為什麼不認?
“那好,罰你去跪祠堂,反思己過,什麼時候認識到自己犯了什麼錯,什麼時候再來見我!”
啥?
又跪祠堂?
瞧出她一臉不樂意,秦氏惱道,“不準給她準備鋪蓋!”
這話是對方嬤嬤和小桃說的,兩人應下,連穗歲被下人請去祠堂。
“小桃留下,我有話問你!”
小桃忐忑地留下,跟連穗歲分開。
......
抬頭跟祠堂裡的牌位乾瞪眼,連穗歲心中唏噓不已,她連自己哪裡惹惱了美人孃親都不知道就又被罰了。
距離上次放出豪言距今才五六天時間,她就又回到了這裡,臉被打的生疼。
淦!
早知道就不把鋪蓋帶走了!
不過,她到底哪裡又惹美人孃親生氣了?
想不明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