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知弋額頭冒汗,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又昏睡過去。
疏影也受了傷,腿上的傷口看起來倒像是自己刺的。
“我自己來......”
他的傷都在自己能夠到的地方,連穗歲給他一枚解毒丹。
“就不能多帶點人,或者白天再出城,大晚上的,折騰什麼?”
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
疏影在連穗歲的抱怨中給自己包紮好傷口,擔憂的看著楚知弋。
“我家主子從前不會這樣......”
“什麼樣?”
解毒丸發揮作用,楚知弋臉上的青灰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兩頰蒼白,看不見一點血色。
“我家主子以前比我體質好,哪怕受傷中毒,也一定能撐到最後。”
哪兒像現在,一點小場面,就能中了暗算。
“他都被蠱毒折騰幾年了!能活著就不錯了,你還指望他恢復到巔峰時期刀槍不入啊!”
“你還沒說你們今天晚上出城幹嘛?”
疏影捂著頭。
“之前中了迷藥,這會兒我有點頭暈,可能是毒還沒解乾淨......我家主子就麻煩三小姐了,我先去躺一會兒!”
他也不挑地方,隨便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連穗歲看不下去了。
“小桃,你給他找個房間,隔壁的房間收拾出來讓他先去休息!”
“跟我來!”
隔壁的房間很乾淨,只不過得重新鋪床,小桃抱著被子褥子,疏影不好意思。
“我幫你拿吧。”
“不用,你有傷在身,小心傷口崩了。”
楚知弋半夜發燒了,連穗歲去抓了一副藥給他灌下去,幫他擦了臉上的汗,手指扣在他的脈搏上給他把脈。
莫名想起成王那狗男人的話。
他活不過三十歲......
“在想什麼?”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
連穗歲把他的手放進被子裡,調侃道:“之前有人跟我說你活不過三十,這不是胡說嗎,我覺得你好生養著,活到七老八十不成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