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誅心,這番話怎麼聽都像是炫耀。
楚知弋拱手抱拳,應了一聲。
連穗歲給內監塞了一個荷包,裡面裝了幾顆金豆。
這份打賞不算寒酸。
內監高高興興地走了。
終於能睡了。
連穗歲熄了燈,躺在外面。
第二天早上,內侍去而復返。
“奴才來傳皇上口諭。”
連穗歲:“......”
“九弟身子如何了?感覺可好些了?”
就這一句話?
還非得見了楚知弋,等楚知弋行完禮,再恭敬回話?
楚知弋每個步驟都做的艱難,做完之後整個人身上冒了一層汗,嘴唇上沒有一點顏色。
“回皇上的話,臣弟感覺好多了......”
內監急忙躬身扶他。
“九王爺,皇上也是關心您的身子,您趕緊休息吧,奴才回宮向皇上回話。”
連穗歲又給了個裝了金豆的荷包。
晚上,內監又來了。
成心折騰人是吧?
連穗歲臉色不太好看,內監察言觀色,為難道:“皇上關心九王爺的身子,讓奴才過來問候,奴才也不敢抗命不是......”
收了連穗歲兩次金豆,內監討好道:“奴才就來走走流程,不為難您。”
但他來傳宸帝的口諭,楚知弋如果不行禮,被挑到錯處,後續更麻煩。
所幸,楚知弋身體不便,只是從床上坐起來恭敬聽著就是了。
這次傳話很短。
“九弟身子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