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你傷到哪兒了?哪兒疼?快去請大夫!”
張氏在連嘉良身上檢查一圈,沒看見一道口子,更沒看到一個印子!他看起來好端端的,身上連一個針眼都沒有!
“哎呀姨娘,連穗歲打我,我渾身疼,趕緊去請大夫吧!”
秦氏看看他,又看向連穗歲,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娘,沒事兒,等會兒我讓他去秦家給外祖母跟舅母磕頭賠罪!”
連穗歲抱著胳膊看連嘉良鬼哭狼嚎,嗤笑道:“連嘉良,你別汙衊人,我可什麼都沒做,誰看見我打你了?”
連嘉良沒料到她竟然不承認,指著外面滿院子的下人說道:“她們都看見了!連穗歲,你個潑婦,竟然敢毆打兄長?我要去官府告你!”
說著話,他又吸溜一聲,捂住臉頰,“哎呦,我臉也疼!”
“連嘉良你血口噴人,要告我得有人證物證吧,下人們都看見我拖拽你不假,但是誰看見我打你了?”
眾目睽睽之下,拖拽自家兄長,並不犯法吧!
連嘉良啞然。
“那我全身疼呢?我身上的傷就是物證,等大夫給我看過,大夫也是人證!”
連穗歲嗤笑一聲,並不搭理他。
大夫很快就來了,在場內掃視一圈,問道:“病人在哪裡?”
連嘉良哎呦兩聲。
“我就是,大夫,我被她打了,現在渾身疼,你快幫我看看嚴重不嚴重!”
“傷在何處?”
大夫把脈看不出任何問題,便想著可能是外傷,開口詢問道。
連嘉良擼開袖子,他細嫩白皙的胳膊上連一片烏青都沒有。
額......
他把兩邊的胳膊掀開還嫌不夠,又開始卷褲腿。
屋子裡的女眷急忙避開視線,連嘉良跟大夫對峙半晌,大夫一臉無語。
“公子真會捉弄人,既然公子好端端的什麼事兒都沒有,老夫就告辭了!”
連嘉良一臉鬱悶。
“我真被打了,要不您再看看!”
大夫不理會他,背起藥箱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