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在他身上研究著什麼,楚知弋撞開屋門,伸腳勾住門關上,繞過屏風扶著她的腦袋把她放到床上。
“你......在你們那裡,有男人嗎?”
楚知弋已經忘了吃成王的醋,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她勾人的模樣,有沒有在其他男人面前顯露過!
連穗歲咯咯笑著。
“別吃醋,錢姐姐有的是,男人,想要多少都有!”
肩膀處傳來疼痛感,連穗歲嘶了一聲,拍著他的後背。
“你屬狗的?怎麼咬我?”
楚知弋危險的氣息湊在她耳邊。
“你敢有別的男人?”
連穗歲短暫的清醒了一瞬,察覺到危險,她準備跑路,卻被楚知弋一把撈回去。
“這輩子,你只准有我一個......”
兩人十指緊扣,連穗歲在意亂情迷中漸漸沉淪。
再睜開眼時,楚知弋還睡著,他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全是各種曖昧的紅痕。
昨晚挺激烈......
連穗歲回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表現,心虛的爬起來,她身上也有很多紅痕,是楚知弋為了“懲罰”她的那些口出狂言......
她爬到一半停下來,睡著的楚知弋看起來很乖,與昨晚的野性不同,乖巧得像是一塊兒甜點,誘惑著她上前在他唇上輕啄一口。
鼻尖是他的氣息,她蜻蜓點水地試探一下,後腦勺猛地被人扣住,加深了這個吻。
楚知弋嘴巴里是茶水的味道,原來他早就醒了!
連穗歲雙手撐在床上往後退,楚知弋霸道地翻了個身將她禁錮在胸前。
“想跑?”
“沒,沒想跑......”
連穗歲打了個嗝,他眼尾帶著魅色,連穗歲紅了臉,睜開眼睛的他很有攻擊力,能看穿她心裡所有的想法。
“出息了,敢出去點鴨子?”
鴨,鴨......子?
連穗歲瞪大眼睛,她,她昨晚都跟他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