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元正回京述職,楚知弋也沒有告訴她。
這幾天連穗歲陸陸續續見到了不少舊人,如果她還以為是巧合的話,對不起她的智商。
“楚知弋,你幹嘛把大家都弄回京城?”
除了裴旌她沒見過,單絲夏元正把裴旌的兩個孩子帶回來了,兩個孩子一個像夏暖暖一個像裴旌,也算是變相見到裴旌跟夏暖暖。
現在就差身在北遼的蕭圖了。
楚知弋無辜。
“你去見他們多麻煩,我讓他們來見你!”
連穗歲無語。
現在人都見過了,她還出去歷練什麼?
宮裡熱鬧極了,一堆孩子,天天斷不完的官司。
“娘,你管管妹妹,她又欺負我!”
璟瑜在前面跑,南鬆手裡拿著一隻蠍子在後面追。
連穗歲眼皮抽搐。
“南松你幹什麼呢?”
南松趕忙把蠍子藏起來。
“娘,我沒幹嘛。”
“這幾天好幾個人跟我告狀說你拿蠍子嚇他們,要是再有一個人來告狀,我就把你藏在罐子裡的那些東西全扔出去!”
南松癟嘴。
“娘,我知道了!”
連穗歲有點頭疼,南松的性子也不知道隨誰,她小時候有這麼調皮嗎?
宮裡熱鬧起來,倒也不覺得日子難熬了。
“娘娘,連大人求見。”
二哥?
連穗歲吩咐下人把人帶到客廳。
連方嶼身邊站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板著一張臉,跟連方嶼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只不過他的眉眼處跟姜氏有些相似。
“爹?您怎麼把小弟帶來了?”
連穗歲的眼皮開始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