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第一個被狂風吹動,在地上連滾帶爬才沒有被吹落海里;奧丁同樣站立不住,連連後退,最後迫不得已只能半跪下來減少受風面。
海拉也不好受:雖然一劍斬碎雷神之錘,但是錘上附著的盧恩符文在一瞬間爆發出劇烈的魔力亂流,讓女死神猝不及防下踉蹌倒退。
現場唯一不動如山的是向前:不論是物理層面的狂風風壓,還是魔法層面的魔力亂流,都被魔法化身轉化為自身的魔力。可即便如此,海拉的破壞力還是令向前不免動容。
若只說破壞雷神之錘,向前不是做不到;尤其在得到奧丁的盧恩符文後,他完全可以破解雷神之錘上的魔法封禁,而後直接破壞錘體內部結構整個過程會比海拉做得更加輕描淡寫。
當然了,另一種做法是利用現實寶石從物質存在的概念上分解掉錘體,比如把錘子變成一堆沙子或者小孩的充氣玩具錘,那更是神明手段,顯得絲毫不沾煙火氣。
可是如海拉這般暴力破壞的方式卻更加奪人耳目,尤其是當著奧丁的面破壞錘體連帶破壞其上附著的魔法,更是一種有意的心理震懾。
女死神用事實向神王宣告:父親,你已經不可能再控制我了!
甚至向前還從中看到了另一種可能:剛才與奧丁。托爾勢若匹敵的局面,是海拉刻意營造的假象。
想想也是,能在奧丁活著的時候就破封而出,不正說明奧丁已經對海拉無可奈何了嗎?現在再當著奧丁面前破壞掉他的盧恩符文魔法並摧毀雷神之錘,可謂理所當然,意料之中。
女死神隨意地揮動手臂,拂去狂風吹起的塵土,一雙冷眼卻始終注視著奧丁;「由神王控制全域性,讓妙爾尼爾的持有者突擊斬首,還真是令人懷念的戰術。父親,你怎麼會認為我不記得它了?」
奧丁大口地喘著粗氣;雷神之錘和盧恩符文魔法的破碎讓他受了不小的反噬,這會兒能站直身形都顯得異常艱難。
至於托爾就更狼狽了,直到這會幾都沒有從地上爬起來,依舊趴在地上直愣愣看著雷神之錘的碎片,彷彿被人抽走了全部精氣神。
海拉「嘖嘖」嘆道:「真可惜,我還一直防備著你的岡格尼爾,怎麼一直都等不到?
你把它弄丟了嗎,我的父親?那個象徵阿斯加德神王威嚴的權杖去哪兒了?」
奧丁鐵青著臉不說話。
另一個聲音在旁響起:「應該是被你的另一個弟弟拿去玩了。」
女死神目光閃動,看向卡瑪泰姬法師的時候並沒有此前看托爾時的輕蔑目光,連敵意也收斂了不少,更多的是好奇。
「我不明白,剛才你為什麼不和奧丁合作?難道沒有人教過你,添油戰術是很愚蠢的做法嗎?」
「怎麼說呢,或許是因為我比較穩重?」向前習慣性自誇,「開戰之前,總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戰爭中從來沒有什麼萬全的準備。」海拉的回應則是以曾經阿斯加德軍團統帥的經驗自誇。
向前不以為杵:「能做多少算多少吧!」他口中說著,手上也片刻不停,終於將海拉降臨時製造的空間裂隙徹底封堵。
「準備好了?」海拉笑意吟吟,笑聲中殺機四伏,「如果沒有,我可以再等等。」
向前同樣報以微笑:「你可真是慷慨大方,海拉女士。既然如此,不如你告訴我,你還有沒有別的幫手,都在什麼地方,準備幹什麼?」
「幫手嗎,當然是有的。畢竟你的實力比我們上次見面時強了許多,我也確實需要幫手。」海拉臉上笑容不減,「可我不打算告訴你。」
隨著兩人的談話,四周風聲大作;濃厚的烏雲壓在頭頂,雲中隱約亮起點點寒星。眨眼間,寒星透出雲層顯露真身;每一點寒星都是一柄青黑色的利劍,劍尖上的一點寒芒匯聚成了一片星海。
比先前對戰神王與雷神時更加厚重的威壓從天而降。
奧丁的臉色愈發難看了;海拉此刻展示的威能,正說明她剛才一直留有餘力,哪怕真的遭遇岡格尼爾也有反擊之力。
向前面不改色,雙手往外一撐,撐起兩面魔力盾牌,沉聲說道:「量變可不一定能引發質變。你說,如果我打贏了,你的幫手會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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