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君,你別動氣,我發誓這回說的可是真的啊!不信你看!”帝辛哭喪著臉,一臉的無辜與憋屈,他這次說的可是真的啊,這荒主女君怎麼反而不信他了,兇巴巴的,跟夜叉似的。他以後一定不要找這樣的媳婦兒,太特麼兇殘了。
說著,一揮袖袍,從袖口中飛出一個奢華精美的木匣,木匣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金龍紋路,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九朝見狀,心頭一震,頓時沉默了。
這,難道竟是真的!
可是她本人怎麼不知道,今日是她的生辰呢.......莫非是荒主女君的生辰?
眾殿下則是集體沉默了!
今日真的是阿姐的祭,啊呸呸呸......呸呸呸,生辰啊!!!
可他們哪裡有準備什麼生辰禮物嘛,祭.......祭禮~倒,倒是有!!!
不過現在拿出來,一定會被群體圍毆,當場活活打死!
帝辛看鬼璽沒再追上來,頓時鬆了一口氣,抹了把額頭上冷汗,滿含怨氣,幽幽飄到臉帝羲面前,把錦盒一把塞在他懷裡:“吶,你還是自己給吧,真是好人沒好報!人家偏是不信呢!”
九朝以及眾殿下聞言,齊齊翻了個白眼,狠狠地淬了他一口唾沫:“就你?還好人?我呸!!!”
帝羲:“......”
罷了,罷了,他這個兄長就從未靠譜過,朝朝不信他的話也是自然,還是自己晚些親自送與朝朝吧。
太陰的青龍臉,都快憋成豬肝色了,不甘心地瞪了瞪帝羲。
帝羲卻是沒看他,反而眼神直勾勾地望著自家阿姐。
太陰龍鼻子都氣歪了,真想一爪子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此刻的帝羲,周身殺氣驟斂,整個人都變得柔和了許多,冰冷如霜的眸子裡,全是柔軟。
他溫聲一笑,望著九朝,語氣輕緩道:“朝朝,今日.......的確是你的生辰,羲知你心下疑惑甚多,待此事了結,羲便為朝朝一一解惑......可好?”
太陰聽得是直起雞皮疙瘩,心道好尼瑪個蛋,爺爺一會兒就把阿姐卷跑。
其他眾殿下看的也是目瞪口呆,相當無語。
麻蛋,這含情脈脈的眼神,這溫柔似水的笑意,這低沉悅耳的嗓音,這特麼還是剛才那個殺氣騰騰,霸氣四射,駭人威壓把大家震得半死的傢伙嗎?
簡直是不可思議!
帝辛氣的吐血,剛才還凶神惡煞得,恨不得差點扒了他的皮,把他的魂魄丟進油鍋炸一炸,此刻卻對這荒主女君柔聲細語,溫柔繾綣,簡直特麼的膩歪死了,啊呸!這該死的粉色泡泡。
九朝心中的怒氣,漸漸平息,她心底一團亂麻,甚是複雜。
她望著面容俊朗,溫柔至極的帝羲,忽然覺得心口像堵了一塊大石頭般難受,她現在的疑問可太多了,也沒多想,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等他將太日的魂魄還回來,我自會相問......”
“嗯,聽朝朝的!”帝羲微微頷首,唇角帶著淺笑,眼眸中全是暖意。
九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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