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的邪魔大佬們不明白,佛門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找上了門,還特麼在背後搞偷襲,端了域外各族的大本營,簡直缺了大德了。
不過眼下,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正如屍花間所說,他們必須擰成一股繩,合力突破梵宙大軍的包圍,殺出一條血路才行。
梵天宙域的各界老怪物們,自然也看出來這些邪物的心思。於是,接下來有趣的一幕就出現了。
新神界外面的各大通道內,本就已經摺損大半的域外邪物,撒丫子狂奔著往出口撤退。
梵宙諸天的大佬們,緊跟其後窮追不捨,各種大招瘋狂地往這些邪物們身上招呼,直至把所有域外邪魔追趕至出口外圍後,卻忽然住腳停下不再追趕了 。
域外眾邪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一時間也沒多想,他們還以為是身後這些梵宙的老東西認慫了,不敢再追了。
誰知,命運卻是給他們開了一個惡狠狠的玩笑。
下一刻,一眾邪魔的臉都要綠了。
所有域外的邪物,此刻已經逃到了神界外圍的中央地帶,不過他們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到了極點。
特麼的,該死的荒主女君和帝羲怎會來了這裡堵他們,難道他們提前知道了什麼?還有天上密密麻麻,奇形怪狀的黑點點是什麼鬼東西?
不管是屍花間也好,還是其他域外眾邪魔也罷,一致認為九朝和帝羲很是邪門。
兩個死了幾十萬年的人,偷偷摸摸回來了不說,還一齣手就殺了噬魂族大魔帝弒天,修為神鬼莫測,直讓域外的邪物們心裡發怵,毛骨悚然。
“荒主女君,聖帝陛下別來無恙啊,您二人堵在此處,到底是什麼意思?”屍花間內心慫的一批,但是還是咬著牙,硬著頭皮,皮笑肉不笑地開了口:“我族一向與荒古神域井水不犯河水,女君陛下當真要為難與本魁主嗎?”
“就是,我鬼骨族同樣與你兩族並無仇怨,還請荒主女君通融一下,放我等過去~”
“女君陛下,我域外勢力眾多,僅憑你二人,怕是也攔不住我等的吧,結仇不如結交,多個朋友......”
“.......”
域外眾邪內心麻麥皮,面上卻還是保持著該有的客氣。
畢竟眼前這兩人可特麼太可怕了,與其被這二人聯手打死,還不如磨磨嘴皮子,軟硬兼施,說不定還有一絲希望。
九朝和帝羲只是冷冷掃了這些邪物一眼,冷哼一聲之後,隧往空中做了個再簡單不過的手勢。
緊接著,域外所有邪魔便破防大哭了!
只見,萬丈高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黑點,轟隆一下,帶著無比恐怖的威壓,猶如排山倒海一般,破空而降,浩浩蕩蕩整整齊齊落在這位該死的荒主女君和帝羲身後。
“這特孃的,恐怕是整個梵宙的魔族都來了吧!”
“尼瑪,看這數量少說也得幾百億吧,完了完了,我們完犢子了......”
“太朝你簡直欺人太甚!以勢壓人算什麼本事。”
域外的邪物們目瞪口呆,眼角抽搐地看著眼前的一幕,齊齊倒抽一口冷氣,幾乎全部都要抓狂崩潰了。
這特麼還要怎麼打?前有兩尊煞神,幾百億魔族大軍,後又有虎視眈眈的梵宙各族追兵,看來他們這次是徹底無路可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