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向宇，別攔著我，”她的聲音有點含糊不清，“求求你，就這一次，就一次……”
她渴求的目光裡終於現出一絲無助，任誰看了都會心軟。
秦向宇只好由著她，“羽歡，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有什麼話說出來就好了……”
“說出來有用嗎？”盛羽歡冷笑著。
如果說出來有用，那有何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
又幹了一杯酒，盛羽歡忽然開始低聲嗚咽，“跟誰說？跟你嗎？跟你說了……又能怎麼樣？”
“至少你不用憋在心裡，看你這樣難過，我……”
“沒用的……”她臉上滿是淚水，嘴角卻帶著笑容，分不清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聲音低的像是在呢喃，“說出來也沒有人會相信……”
她現在說的話還有誰會相信？
所有人都以為一切都是她做的，都是她故意設計的，就是為了嫁入豪門，享受榮華富貴……
“我信！只要你說！”
她半睜著眼，看著秦向宇，“你信有什麼用，慕野寒他不會信的……”
他永遠不會相信自己，甚至連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
“羽歡……”
“他什麼都不會信……”盛羽歡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我那麼喜歡他……”
喜歡他？
秦向宇只覺得心口像是被人重重捶了一拳，雖然早就知道盛羽歡對慕野寒的感情，但是親口聽到她說出來，這還是第一次。
“他到底哪裡值得你喜歡！”秦向宇忍不住問了出來。
自己為她做了這麼多，卻還是不如慕野寒。
“我不知道……”盛羽歡迷醉的聲線那樣好聽，說出的話卻讓人心疼，“可我就是喜歡他！很久以前我就喜歡他啊！”
“……”
“可喜歡又能怎麼樣呢？”她的聲音忽高忽低，眼神也飄忽不定，“他是我的親姐夫！”
眼淚不聽話的開始氾濫，她拼命地想剋制。
秦向宇輕撫著她的後背，試圖安撫她的情緒，“羽歡……”
“可我不能說，我不想因為我影響姐姐的生活……”鹹鹹的液體伴隨著烈酒一同流進喉嚨，“姐姐她對我那麼好……”
“這一切都是盛青瑜策劃好的，你難道不知道嗎？”秦向宇又急又氣，到了這個時候她還在想著盛青瑜那個女人！
“不……姐姐她……不是那樣的人。”她仍然是一隻手撐著額頭，大滴大滴的眼淚不停的跌落，“我不知道她為什麼那樣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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