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撥打120:
“你好,xx小區有老人從樓梯摔下來了,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家屬?有的,她兒子在這,有什麼事你們跟她兒子說就行。”
說完,我慢慢下樓。
路過躺在地上的媽媽身邊時,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
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下,我們兩清了。
那天回去之後,我將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換了,又投了其他城市的簡歷。
徹底消失在媽媽的世界裡。
聽老家的發小說,沈銘燁沒考上大學。
他的分數只能勉強上個大專。
連專業都不配選好的。
不僅如此,高中的同學幾乎全都將他拉黑。
大家都知道他這人品性敗壞。
自然不敢再與他來往。
媽媽年紀大了,那一摔雖然沒有要了她的命,但也跟丟了半條命差不多。
成日里躺在床上。
活像一具行屍走肉。
最為可笑的是,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兒子開始嫌棄她。
不僅不肯照顧她,反倒惡語相向。
沈銘燁不止一次指著躺在床上的媽媽大罵。
“要不是你想出那些餿主意,我至於混到這個地步嗎?”
“別跟我提沈思思!她又不是被我氣走的,那是你活該。”
“你的養老金到賬了沒?拿點過來花!”
那點養老金自然不夠支撐沈銘燁的大手大腳。
於是迴旋鏢終究紮在了媽媽自己身上。
沈銘燁用我媽的身份證到處借高利息網貸,認定她活不長,想要等人死債消。
可惜我媽就像下水道里的蟑螂。
。強頑力命生
。子房了賣的被們他後最,通一砸打,門上找時不時人的債要
。頭街落流
。聽再趣興有沒也我事的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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