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白劍已經和出一塊超大面團,五位監察實在忍不住吐槽。
“真沒見過這麼廢物的,電子秤都不會用,面多了加水,水多了加面,芒果大的麵糰都快揉成山了,這特麼要撐死咱們啊?”
“面沾得到處都是,都拉絲了,這種貨色能嫁出去真是奇蹟。”
“剛才是不是有條鼻涕甩進去了?”
“他看起來快死麵裡了。”
“直接報警吧,繼續比下去也沒意義,早點抓走,早點揪出幕後主使。”
“讓他繼續比,上峰下命令了,藉著這次機會把公屏發對立言論、侮辱嚮導的哨兵一網打盡,一個都不放過。”
“行吧,再忍一會兒。”
差點被面團暗殺的白劍還不知道,最多一小時,他穩穩進去吃牢飯。
白劍這會兒正跟一團面較勁,手上臉上、褲腿衣角全黏滿了拉絲的面絮。
就這兒還在繼續加乾麵,眼瞅著要跟那團面徹底“合二為一”了。
最開始支援他的那些低階哨兵,見他實在拿不出手,已經跑得沒剩多少。
直播間裡只剩下可憐的100多萬哨兵,有一半是海娜的水軍,另外一半純屬獵奇心理。
……
鹿微涼拎起瓷勺,將滾燙的紅油緩緩淋進,那盤白綠相間的千層肚與貢菜裡。
“滋啦——”一聲脆響,熱油撞上帶著水汽的食材,白霧騰起間,那股霸道的香辣味瞬間炸開。
不同於雞雜那股直衝天靈蓋的暴烈辛辣,這香辣裡透著一股敦實的醇厚。
擅長做菜的哨兵單聞味兒就知道,這道菜只是看著紅亮逼人,實則外剛內柔,辣意只浮在表面,入口多半是暖胃不燒心的溫柔。
鹿微涼又依次加入鹽、雞精、淋上醬油、丟進蒜末和白芝麻……末了戴上一次性手套,指尖利落地抓拌起來,紅油順著指縫滑下,每根貢菜都裹勻了醬色。
正忙著,沙綾見鹿微涼額角有汗,立刻抽出紙巾幫她擦拭,動作行雲流水,擦完人一彎腰,利落地躲開攝像頭。
現場頓時“哇塞”的喧鬧起來。
光腦傳來羅韌的訊息:[對,就是這樣,要又爭又搶!]
沙綾得逞一笑。
而這一切,被某位越獄哨兵盡收眼底,炎慕雙手插兜,站在另一幢大樓樓頂。
雪山狼精神感官撒出去的瞬間,樓內的沙綾若有所感,抬頭望過去,視線在半空相撞,火藥味瞬間拉滿
幾乎同時,神嶼也似有所察,淡淡朝那角瞥了一眼。
只是他的氣息較弱,沒引起另外兩人的警覺。
tree tree的涼拌菜分裝入盤,哨兵們依次端起,恭敬地放到監察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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