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察們盯著那盤血糊糊的不明物,面面相覷,愣是沒人敢下第一筷。
他們腸子都悔青了,花了三萬星幣才買來這邊的名額,結果就給他們吃這?
紅得跟兇案現場剜出來的肉似的,不知情的還以為端具屍體上來了。
帝國菜譜裡再難以下嚥,也沒這麼滲人,他們又不是吸血鬼!幹嘛做的這麼紅!
眾人臉都綠了,握著餐具僵在原地,進退兩難。
白劍渾然不覺氣氛微妙,還以為大家在謙讓,咧嘴笑道:“我稍微改良了一下,加了紅心火龍果的果汁,看起來更有食慾了是吧?哈哈,各位大人可千萬別客氣,快請品鑑!”
來都來了,何況只是“改良”了一丁點,口味總不至於太離譜。
監察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慢吞吞動了叉子。
可還沒嚼兩口,就有四人臉色煞白,“呸”的一下,將那口紅糊糊東西吐了出來,剩下一人更是僵著腮幫子,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一位心直口快的監察終於繃不住了,大罵道:“太難吃了,齁死人,又甜又鹹,那股生油味,好像把臭了三年的抹布扔糖罐子裡泡,還有口感,像吸了兩口黏痰。”
他拍桌子:“你到底會不會做飯?這水平,都不如我二舅。”
其他人:“求你別說了,yue——”
“嘔——”
“嘔——”
現場頓時,聽取yue嘔聲一片。
網上共享氣味的人也懵了。
[沒道理啊,這道菜在怎麼改良,也不會難吃到這個程度,檢察員不會被鹿微涼收買了吧?]
[鹿微涼要是有那能力,還需要開直播自證?]
[那可不一定,萬一是西澤路呢,或是炎慕呢。]
[兄弟們,哨兵相信哨兵,我相信白劍只是一時緊張,請大家在給他一次機會。]
[最看不慣嚮導頤指氣使的,要不是需要疏導,我見一個打一個,大家別急,還有一道菜呢。]
[就是鹿微涼耍手段了,我告訴你們,說不準調料都被對方換過,白劍這樣的成年人能分不清鹽和糖嗎?]
[說實話,本來我站這邊的,但我看你們太沒素質,太極端了,吃嚮導喝嚮導,吃完喝完罵嚮導,太噁心,走了。]
[不送,趕緊滾去做嚮導的狗吧。]
[我這次才徹底明白,嚮導討厭哨兵的原因,明明在討論做菜,非要往嚮導哨兵對立那方面引,嚮導選擇你們,跟在屎堆裡挑屎沒有區別。]
[那嚮導就別挑了,直接滅絕吧,哈哈哈。]
[滅絕!滅絕!滅絕!]
[衣食住行哪樣不是哨兵賺來的,嚮導除了有點精神力,還有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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