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值高拎著系蝴蝶結的保溫箱,早早候在會議室門口,他伸長脖子,翹首以盼地張望。
焦香時不時從箱子縫隙傳出來,嚴值高深深吸溜一下鼻子,心裡得意的冒泡。
真想問問魔鏡,誰是世界上最貼心的副官啊?
答案當然是他自己啊。
為了緩和自家大人和妻主指尖冷冰冰的關係,他特意以指揮官的名義,向鹿微涼討了一分糖醋鍋巴土豆。
就盼望著倆人能過好日子,這樣他也有機會吃到嚮導做的菜。
很快,西澤路結束了今天最後一場會議,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從會議室走出來。
嚴值高瞥見那個身影,瞅準時機,立刻端著箱子迎上去,聲線拔的老高。
「大人,鹿嚮導特意給您留菜了,是您最喜歡的土豆,您現在吃還是回辦公室吃啊?」
這「嗷嘮」一嗓子下去,整個樓層都聽見了。
不管是會議室外路過的。還是隔壁房間工作的。都齊刷刷的往西澤路這邊看。
隔壁會議室的哨兵,一個個探出腦袋,豎著耳朵聽,生怕錯過什麼八卦。
嚴值高故意敞開蓋子,讓香味飄的到處都是,而哨兵們也不負眾望,立馬有人大喊:「這味我熟,是鹿嚮導做的糖醋鍋巴土豆,媽呀,好香啊!」
現場頓時就紛亂起來。
「天呢,原來鹿嚮導直播剩的那些土豆,是給咱們指揮官留的,天呢,我說扣半小時公屏也沒送。」
「鹿嚮導也太體貼裡,好羨慕這種愛情啊,因恨生愛,恨海情天,恨……」
「別恨了,能和鹿嚮導在一起,大人也算踩狗屎運了,要不是匹配百分百,這麼好的妻主,哪能輪到咱們大人啊!」
「說實話,我還是看好大人,炎慕那廝真心不行,沒咱們大人這邊恩愛。」
「你說大人晚上見到妻主,會不會撒嬌求摸啊?」
「快閉嘴吧,這話也敢說,沒看大人眼神都不對了。」
西澤路本來就狀態不佳,聽見哨兵們一通胡言亂語,渾身氣場都陰沉了下去,他黑著一張臉:「工作時間聊天,每人領二十軍棍,立即執行。」說完,轉身回辦公室。
樓裡響起一片哀嚎,他們就不該嘴欠。
嚴值高順理成章一起跟上去,他知道自家大人,對鹿微涼的好感度還處在負數階段,所以並未著急給嚮導說任何好話。
感情是要慢慢培養的,絕對不能揠苗助長,否則適得其反。
他端出那盤土豆,恭敬擺在西澤路左手邊,「大人,我去給您準備其他食物,如果實在不想吃,您放這兒,回來我收拾。」
「嗯。」西澤路淡淡應聲。
嚴值高出門後,直接一去不回。
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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