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想過不是他,但偏偏又是那個死啞巴,不會說話的東西有什麼好的。
經理察覺到老闆那邊傳來的冷空氣,連忙轉移話題:「鹿嚮導,這些都是給您挑的,您瞧瞧,個個俊美的很,要不要留下幾位啊?」
別說,看慣了家裡那些有顏色的,突然見到這些個小帥,鹿微涼連欣賞的衝動都沒有,甚至沒有享用慾望。
這就是吃過山珍海味,無法享用鹹菜豆漿的感覺嗎?
她就三個字:「換一批!」
「這批全部出去,下一批進來。」經理賣力吆喝。
鹿微涼低垂著眸子,數著光腦秒鐘等退款。
她已經想好了,錢一到帳,抬屁股就走,絕不逗留。
所以在那群來來去去的狗狗哨兵拋媚眼時,她欣賞的三心二意,渾然沒注意到那位覆面哨兵每次都跟著進來。
而她不知道的是,炎慕已經很眼神警告過經理,沒有他的允許,這筆錢無論如何也退不出來。
包廂裡,燈光昏沉又曖昧,鹿微涼眯著眼睛四處亂瓢,看天看地看杯子看酒,就是不看哨兵。
就算俊俏的小哨兵一直「紫嘖」「紫嘖」的叫,她也只是淡淡的微笑回應。
哨兵們還以為自己魅惑功夫倒退,一個個使勁渾身解數的勾引。
麥麥幾人一眼就看出,鹿微涼那表現是尷尬,來他們這裡玩的,不泛有成家的嚮導,這樣的嚮導和單身嚮導有著本質區別,那就是沒以前放的開。
好在他們溫習過的課程就有這項,《如何讓嚮導放下戒心》的課。
麥麥單手勾開胸前透明的絲帶,露出白皙。充滿線條感的鎖骨,他半跪在鹿微涼小腿邊,嫵媚一笑,遞上一杯果酒。
「鹿紫嘖,喝嘛~」
一句話十八個轉音,身體扭的像根過油的麻花,什麼東西!
阿雷沒好氣的在心底「啐」了一口,鹿嚮導明明從前最喜歡他,怎麼讓這隻騷狗搶先了。
他不甘示弱,單手拽下脖頸的黑色絲帶。
可沒想到,在這又急又霸道的動作下,薄透的黑襯衫不堪重負直接脫了線,露出他大半個肩膀,白花花的一片。
阿雷還覺得不夠,故意往下扯了扯,然後滿意一笑,把絲帶圍在眼睛上。
扭著風姿綽約的柳腰,擠到鹿微涼身邊。
「紫嘖,你不在的日子,阿雷真的好想你啊,紫嘖是不是不喜歡阿雷了啊?怎麼發訊息都不回?好懷念我們把帳號聊禁言的日子呀。」
還沒說完,也不知道怎滴,他像低血糖犯病是的,「呲溜」一下滑進鹿微涼的懷裡。
就那麼依偎著,像後宮非常受寵的嬪妃似的,暗暗宣誓主權。
這可給麥麥氣壞了,他狠狠剜了一眼過去。
這賤人的騷狗病又犯了,精神體是狗的哨兵就是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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