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路計劃的是,如果鹿微涼嫌棄他,他就回郊區的住所。
可半個小時過去,對面還沒回復。
他心底一沉,自知希望渺茫,認命地往電梯口走,結果還沒下樓,光腦就發出紅光。
鹿微涼的訊息「嗖」地跳了出來,還附帶一個軟乎乎的點頭表情包:[可以呀~]
那一瞬,西澤路緊繃的下頜線瞬間就鬆了,連眼底結的冰霜都化開了。
他迅速跑到公共飛行器停靠處,隨手找了一架,急切地往回開。
等他回到四樓,推門進屋,正撞見在客廳做瑜伽的鹿微涼。
她穿著貼身的瑜伽服,小臉微紅,脖頸上凝著細密的汗珠,正做著腿部拉伸,那可愛的模樣像只可愛的小狐狸。
靈動又古靈精怪。
看著她這副鮮活的樣子,西澤路只覺心頭一鬆,方才那股令人作嘔的甜膩氣味,竟瞬間散了不少。
鹿微涼瞥見風塵僕僕進門的西澤路,軍裝肩線的汙染物還沒來及擦,一想就知道對方遇到事了。
畢竟西澤路是出了名的乾淨。
她挑眉:「阿路,出什麼事了?」
西澤路被這聲阿路叫得晃神,喉結滾了滾,竟然有點磕巴:「……沒事。」
「哦,好吧。」鹿微涼應得漫不經心,轉回頭,繼續拉伸腰肢。
那副全然信任又毫不追問的模樣,反倒讓西澤路心頭一軟。
他盯著她纖韌的背影,不由得想起那件襯衫。
那是她「死」的那晚,瀕死前死死抓著他的時,他穿在身上那件。
原本他將它掛在衣櫃正中心,是為了警醒自己,此生無論如何都要護她周全。
現在,那件襯衫被那個噁心的女人貼身穿過。
他沒了念想。
「微涼。」他盯著她的背影,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可不可以……送我一件襯衫?」
鹿微涼正做到下犬式,聞言頭都沒抬,
她現在大家大業的,有錢,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嗯,可以,有空就給你選。」
鹿微涼說到做到。
第二天中午,她趁著工作的空暇時間,便給西澤路挑起了襯衫,她選了當下最時興的款式。
暗紅色半透+後背鏤空。
當快遞準時降落中央軍區樓頂時,嚴值高簽收的手抖的跟篩糠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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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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