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宮弦又認真瞥了眼那殘缺畫像,眉頭微蹙:「嗯,剛醒,記憶還沒恢復。詳細點,從頭說。」
十七不敢怠慢,隨即從吃雞爪那天開始詳細說起,一直講到夜宮弦方才驚醒,吵著鬧著要畫屏,最後畫下這殘像的經過。
夜宮弦靜靜聽著,指尖無意地地摩挲著畫屏邊框。
待十七說完,他終於確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他受傷暈厥時,一定見過這個女孩,並且她對他來說非常重要,否則,他也不會剛一清醒就立刻把她畫下來。
這念頭一起,他立刻想把畫像傳出去,找人。
正思忖著,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夜宮音一臉交集的闖了進來。
見哥哥完好無損的清醒了,夜宮音衝上去死死抱著夜宮弦,手勁大的差點將他給勒死。
夜宮弦失笑,揮手屏退所有人。
「行了行了,妹啊,你哥這次算徹底活過來了,不會再死了。」
夜宮音鬆開手,上下打量他,全然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夜宮弦掀開蓋在腿傷的小毛毯,露出那截受傷的左腿。
原本那道被SSSS級畸變體寄生的傷口,竟然肉眼可見的好轉了。
黑色的黏膩物質正緩緩消退,粉嫩的心生肉芽正在往外冒。
「真的好了?怎麼回事?」夜宮音脫口問道。
「真的恢復了,具體我也不清楚,但就是莫名其妙的好了,你看這兒。。。。。。」他指了指傷口:「以前這兒被汙染物蠶食的骨頭都脆成渣了,你瞅瞅現在,居然能看見一點點骨頭生長的跡象。」
「妹啊,你說我這是不是積德行善,閻王爺又給我送回來了?」
他說著就要作勢跪拜閻王爺,可昏睡太久,身虛得的厲害,剛起來又坐了下去,而且,肚子不爭氣的「呱呱」叫,跟打雷似的。
夜宮音連忙吩咐侍從準備餐食,她拿了件披風給他蓋好:「醒了就好,一會兒叫御醫來看看。」替他掖毯子時,那面畫屏從被角里露出一角,她抽出來瞅了一眼,挑眉:「這誰?你畫的?」
夜宮弦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夜宮音掃了他一眼,秒懂,「暈厥時候見過?覺得腿能好和人家有關?想找人?」
「嗯!嗯嗯!嗯嗯嗯!」夜宮弦點頭跟搗蒜似的。
夜宮音盯著畫像,皺緊眉頭:「黑長髮,紫眼眸的女孩滿大街都是,不太好找啊,不過。。。。。。」她話鋒一轉:「一會兒正好有位符合特徵的嚮導進宮,你去偷偷看看?」
。。。。。。
當入宮邀請貼送到疏導站時,雷鳥已經活了過來,並且活蹦亂跳了。
鹿微涼鎖好疏導室大門,回宿舍換了一身利落的衣服,便跟著阿爾法隊員前往皇宮。
在她離開後,鎖著雷鳥的鐵籠子「咔噠」一聲開啟,雷鳥跳出來在屋內巡視一圈,接著畫作一線雷電,消失不見。
這次進宮,是為了商談派她去偏遠星巡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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