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藍嫌惡的往後一靠,噗嗤笑出聲,露出一顆尖尖的小虎牙:「西澤安柔,我不是你那些智障的草包哨夫,任你畫個大餅就吃,就你那個空殼家族要是能掏出來三百億,你倒立吃屎!」
他敲敲桌子:「想殺人就先打錢!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
「要是沒錢,免開尊口!」
西澤安柔臉上的假笑瞬間繃緊。
被戳中痛處,她心頭一陣窩火,有憋又悶。
確實如此,她不擅長經營,家裡面除了那些傳下來的祖業,基本都在虧損狀態。
她那五十幾個哨夫更是燒錢得無底洞,現在家裡滿打滿算也就還有三十億的流動資金。
就算把莊園典當了也湊不出300億。
她咬了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來:「就三十億,現在打錢。」
璞藍慢悠悠的縷縷頭髮,眼底掠過一絲戲謔:「成啊,三十億隻夠買一條命,你選西澤路,還是鹿微涼?」
西澤安柔目光突然一沉:「璞藍,還想不想坐皇位了?兩個人,我都要!」
「嘖嘖,那不行。」
璞藍攤手,笑得毫無溫度:「兩個都要?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就在西澤安柔眉頭緊鎖,猶豫著到底捨棄誰的時候,螢幕右下角,忽然探出一隻纖白細嫩的手,將西澤安柔拉到一邊。
光影晃動間,似乎有人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
片刻,西澤安柔重新回到鏡頭前,眼神變的堅決。
「選鹿微涼。」
璞藍挑眉,乾脆利落地在光屏上劃過收款介面,嘴角咧開那顆小虎牙:「成交!」
影片一斷,西澤安柔立刻轉向身旁那位裹得嚴嚴實實的嚮導,聲音裡摻著幾分遲疑:「教主說,只要聽你的話,就能得到『聖女』精純的精神力?我兒子的神遊症……真能徹底治癒,再也不被折磨?」
那位披著斗篷的神秘嚮導優雅地放下酒杯,兜帽下的陰影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潔白的下巴。
她發出一聲低啞的輕笑,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放心,有我們在,你兒子的病,一定會好。至於永遠不受折磨……那要看你,夠不夠『虔誠』了。」
西澤安柔這人有個毛病,只要聽到關於西澤遠的話題。
腦子就跟被大卡車撞了似的。
一點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她暈乎乎地準備好一個億的支票,又殷勤地給神秘嚮導奉上幾套高檔珠寶,然後恭恭敬敬地目送人家離開。
那位神秘嚮導上了一輛全黑的飛行器,半個小時後,飛行器落在郊區一座裝修極其奢華的莊園。
這間莊園是嚮導公會的總會長,賈牛黃的府邸。
這些年,他藉著這塊肥缺賺得盆滿缽滿,現在的資產比之國庫,過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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