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涼見沒人爭搶,正好自己舉牌子:「我出三十一萬!」
監控器螢幕外,璞藍一口紅酒沒嚥下去,「噗」的一下全吐在螢幕上。
他擦擦唇角的酒漬,笑的前仰後合:「刺蝟小姐還是個丈育啊,哈哈哈!」
現場眾人也開始交頭接耳的嘲諷。
「哈哈哈,哪來的土包子,這點規矩都不懂,攆出去算了。」
「是啊,沒錢還坐五樓,裝什麼臭大款?不夠丟人的!」
「你們拍賣行真是越來越差勁了,現在都敢放這種人進來?」
「是啊,這種人都三菜一湯都吃不上吧?」
主持人見五樓包廂那人還舉著牌子,眉宇間滲出一絲嘲諷,語氣也帶著明晃晃的玩味:「這位貴客,您的位置是五樓頂級奢華包廂,按照帝國拍賣行的規矩,一樓最低起價十萬,每高一層翻一倍,以此類推,您的最低起價是五十萬。」
鹿微涼小臉憋得通紅。
倒不是因為聽見那些窘迫的話,而是感覺被那個服務生當大頭鬼忽悠了。
她在心底腹誹:坐一樓看和五樓有啥區別?坐五樓鑲金邊啊?
沙綾乾坐著眨巴眼睛,他帳戶裡只有300星幣,其他的都在妻主那裡。
夜宮弦自知鹿微涼很少進出這種場合,不懂裡面的彎彎繞繞,但他懂。
既然她想要,他就幫她拿到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指尖一翻,亮出一隻純金打造的雷鳥徽章,聲音沉定:「純金雷鳥徽章,全帝國不到十枚,自古流傳下來的規矩,持此徽章,星際各處可以不受任何規則拘束。」
他清了清嗓音,語氣驟然冷下來,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以及一絲聽得出來的護短。
「這兒難道不是帝國的疆土?你敢違抗,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那夜封爵,鹿微涼也得到過一枚雷鳥徽章,只不過她那枚是純銀打造的,沒有這塊含金量足。
樓下眾人都被這氣勢震懾住。
本來就對古書沒興趣,現在更不可能拍了。
主持人連連作揖:「抱歉,這位貴賓,不知大人駕到,失禮了,您想怎麼拍都可以,拍賣行絕無異議。」
「那就好!」夜宮弦冷冷應聲,轉身回到包廂內,結果剛坐下,剛才那股勁瞬間蔫了下來。
他拍著胸口,湊近鹿微涼壓低聲音:「唉,第一次仗勢欺人,還有點虛……鹿嚮導,咱們這算不算強買強賣?回頭他們不會報復咱們吧?」
身後的十七聽見這話,隱住一抹微笑。
他家大殿下從前比西澤路還雷厲風行,殺伐果斷,只是近些年受傷,淡出朝野,改了性子而已。
要知道,當年他連SSSS級的畸變體都能殺。
鹿微涼覺得這被護短的滋味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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