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光腦，將一沓口供投到半空。
「我這也有一點資訊，這些都是參加邪教儀式發熱官員供詞，順著他們交代的線索，我調取了近三個月，帝國官員離開中央星的記錄，包括目的地和出行人員。」
他調出賈牛黃的證件照：「結果發現，賈牛黃出行的次數最多，足跡遍佈三十幾個偏遠星，只有幾次是公幹，其餘都是旅遊。」
鹿微涼也聯想起來，她翻看白麗麗資料時就察覺到。
只要白麗麗惹出麻煩，每次都是這個賈牛黃出面善後。
她當時就懷疑，此人要麼和野路子系統有關，要麼就是邪教教主。
夜宮弦摩挲著杯子，想到那一夜骷髏火護著的人，忽然出聲：「大機率就是他。帝國七成以上官員都不認得我，可那個教主只看了一眼，就確定我是皇子夜宮弦。」
「當時我就覺得古怪，現在看來，真是家賊。」
監控器陡然出聲，附和。
「似乎我們離真相很近了啊！」
鹿微涼記得，原書裡，白麗麗第一次亮相就是在女皇壽辰這天，機緣巧合，她治好了女皇的舊疾。
現在她提前降臨，或許劇情會隨之改變。
也說不準，她當天發顛把既定的救治劇情改成刺殺了呢？這些事，誰都說不準。
而且那個野路子系統說不定也有什麼陰謀。
她看向臥室，這些謎團似乎只有那個黑化沙綾知曉。
夜宮弦將證據複製了一份，沉聲安排：「人暫且不抓，先靜觀其變，我們需要摸清她的最終目的。派人盯著，務必掌握她所有動向。」
「帝國安保事務，交由西澤路指揮官排程，無需申請。」
「查探其他非法實驗的事，炎總多費心。」
「醫學院那邊我妹妹跟進，一旦穩定向導精神力的藥劑研製成功，立刻通知各位。」
他目光落在鹿微涼身上，眼底藏著一絲不捨：「我先回宮，鹿大人有任何事都可以隨時找我，我24小時線上。」
「好的。」鹿微涼呲牙笑。
他剛邁出腳步，忽然想起拍賣會那條項鍊，轉身折返，將一隻精緻的盒子遞到鹿微涼麵前：「鹿嚮導，這是當時為你拍下的項鍊，一直忘了送來，希望你收下。」
不等她開口拒絕，他把盒子賽進她手中，轉身快步離去。
只要他跑得夠快，就聽不見任何拒絕的話。
西澤路起身，「欻」的收走神嶼用過的杯子，明晃晃的攆人：「天挺晚了，神官再外留宿多有不便，我派人送您回去。」
監控器冒出聲音：「要我送麼？我的人就在外面。」
神嶼那屁股跟鑲在沙發裡似的，一動不動。
靜靜與一人一攝像頭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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