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微涼縷了縷蹭亂的長髮,彆扭地錯開視線,尷尬開口:「那個我還有事,你眼睛看起來應該沒問題了,注意用眼衛生,我就先走了。」
她說完,火急火燎地竄出艙門,好像真的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房間裡頓時只剩下口乾舌燥,滿心滿眼都被慾望裹脅的炎慕。
他長長地「唔」出一口氣,整個人頹然陷進沙發裡,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左手的指節微微動了動,指尖還殘留著方才觸碰她小腿時,那抹揮之不去的溫軟觸感。
半響。
他摸摸溫熱的唇,喃喃自語:「軟,熱,又香又甜。」
過了片刻。
他聞了聞掌中猶存的餘香,想起鹿微涼那句決絕的話,又喃喃起來:
「不用再來找我了。。。。。。不用再來找我了。。。。。。不用再來找我了。。。。。。不用再來找我了。。。。。。不用再來找我了。。。。。。快來找我吧。。。。。。。快來找我吧。。。。。。我只能是你的。。。。。。我只能是你的。。。。。。」
又過了半響,他腦子裡飛快竄出一個極度不要臉的念頭。
「低三下四,蓄意勾引,存心犯賤,烈女纏郎。」
他起身,抄起手邊的紅酒瓶,暢快地猛猛灌了一口,勢在必得:「妻主就在哪擺著,誰有本事誰嫁,神嶼都能不要臉,我也可以,甚至更不要臉!」
。。。。。。
鹿微涼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八遍嘴才上床睡覺。
第二天八點,神嶼準時準點出現在門外。
怪不得炎慕說他不要臉,今天這身穿搭確實有些不要臉了,誰家高高在上的神官穿透視襯衫。
鹿微涼聽見敲門聲,隨意裹了個睡袍開門,睡眼惺忪把腦袋探出門外:「咋?有事?」
神嶼抿著唇,一臉嬌嬌滴滴白蓮花樣。
「微涼,我身體不舒服。」
「不舒服就去找太醫,我又不會看病。」
說完,鹿微涼縮回腦袋就要關門。
結果一隻大手忽然扒在門邊上,硬是將半開的縫隙向裡推寬了一點。
「微涼,我也是人身肉長的,憑什麼那個瞎子就能治,我就不能呢?」
他又向裡推了推,那意思就是:你別管,硬擠我也要擠進去。
來之前他可是算過了,這個時間被鹿微涼使用率可是有史以來的巔峰。
他必須做第二個被使用者。
神嶼撅嘴:「醫生說星艦裡陽氣重,被他們克的我一直虛弱不好,你是純陰聖體,你的陰氣最盛了,什麼都壓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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