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這家店的廚師一定看過她的教程,頗得真傳。
寒暄了幾句客套話,她放下筷子,直奔主題:「弦殿下的情況我知道一點,年輕時和SSSS級畸變體搏鬥,單殺畸變體,卻也不慎傷到小腿落下了毛病,我想知道,那處傷口現在是什麼情況?」
要是別的哨兵瘸子被這麼掀老底,大約會摔盤子走人。
但夜宮弦早已將這些看淡,他半開玩笑地擺了擺手:「沒有鹿侯爵說的那麼英勇。。。。。。」
「打住。」
鹿微涼抬手,一臉條件反射的抗拒:「弦殿下,別總侯爵的,很生分,您就叫我微涼就好。」
夜宮弦明顯怔了一下,眼珠子一轉,馬上舉一反三:「好,那你叫我宮弦?」
「噗——」
鹿微涼一口水噴出去,老臉「咻」的一下通紅。
無他,想起瘸腿皇子那本書裡的宮弦了,好死不死,腦子裡居然自動把那三十幾章的葷腥劇情,自動匹配上夜宮弦這張丰神俊朗的臉。
罪過啊,罪過。
她急急地說地:「弦殿下,就這個,很親切!」
夜宮弦遞過去一方手帕,邊角繡著一個「弦」字。
這是夜宮家族的傳統。
哨兵年滿十八,便要親手為自己繡一方手帕。雖不值什麼錢,卻是送給未來妻主的一點心意。
鹿微涼擦嘴時,唇角正好壓在那個字上。
夜宮弦心頭一跳,彷彿那抹柔軟已隔著布料,輕輕碰上了他的唇。
「好,就弦殿下。」夜宮弦勉強壓下心底的波瀾,自嘲地扯地扯嘴角:「當年那件事確實沒有那麼英勇,說白了就是沒打過畸變體,反而被寄生了,不過最近幾個月,傷口莫名其妙地穩地住了,汙染也沒有再擴散。」
他頓了頓,半開玩笑地補了一句:「而且是從認識你之後才開始好轉的,說不定,是鹿嚮導給我帶來的福氣。」
鹿微涼用手帕擦擦手,揶揄道:「要是這樣的話,弦殿下多和接觸接觸不定好得更快。」
她拿出光腦裡事先準備好的幾小包藥材。
「這裡面是杜仲和斷續,熬好骨湯加進去一起煮,有促進骨骼癒合的功效。你可以先試喝幾次看看效果,後續我用疏導的方式幫你降低汙染,只要汙染降下來,傷口癒合得更快。得
夜宮弦將信將疑。
倒不是他不信任對方,連皇宮裡的御醫都治不了畸變體寄生,一位嚮導真的會治?
「鹿嚮導對藥材這麼通透,從前學過醫?」
鹿微涼胡說八道起來:「前段時間流放,無事可做和一位隱居多年的老向導學了幾手。」
這是鹿微涼常用的藉口,小到烹飪,大到行醫,只要別人問起就都是老向導教的,要問老向導身在何處,那就是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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